溫蒂從小就皮會跟社群的孩子們到處玩,久而久之體力也變得好起來,尤金不同,雖然是富家少爺但也沒加入什麼橄欖球隊,反而在飛行模型上更加突出。
這就導致尤金雖然身材高大一副體力很好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是個花架子,論持久戰還得溫蒂拉著他跑才行。
“別……別跑了……”他被溫蒂緊緊拉著手心,“你自己跑吧,別管我了……”
溫蒂咬著牙一步兩個臺階,“少說有的沒的,快跑!”
弗蘭克每次遇到這種事跑的比誰都快,一下子嗖的就沒影了,溫蒂想抓他還抓不到。
尤金回頭看了一眼黑壓壓的鼠潮,“它們為什麼只跟著我!這不對勁啊!”
“看不慣你啊!”溫蒂把他一把從臺階上扯下來,又一腳把他踹進了旁邊的一個教室裡,隨後又馬上把門窗窗戶關上,連窗簾都拉得死死的。
尤金躺在地上不停地喘著粗氣,整個人像個擱淺的死魚。
溫蒂扶著門深呼吸,聚精會神聽著外面的聲音,神奇的是外面的那些什麼像是沒發現他們躲進了這裡,又往上去了。
等到外面徹底沒聲了溫蒂才癱坐在地上,她閉著眼睛腦袋微微上揚,整個人全身都是汗。
“它們沒追了。”她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疲憊,“總算能緩口氣了。”
教室裡一片黑暗,溫蒂睜開眼什麼都看不見,沒來由的心裡又有些發怵。
這裡實在是太詭異了,先是奇怪的天空,接著是吃人的鼠潮,現在又被弗蘭克帶進了普利萊頓的禁區,她感覺自己的腦細胞都要死光了。
“燈……”她顫聲道:“開燈……”
“開燈會把它們吸引來的。”尤金有些不理解,“先緩緩吧。”
溫蒂扶著牆站了起來,伸手在教室的牆上摸索,突然,她摸到了一塊涼涼的東西,帶著毛絨的觸感讓她感到毛骨悚然。
她僵著手嚥了咽口水,裝作沒事人一樣的把手移開,下一秒又摸到了同樣的觸感。
尤金見她一首不說話有些猶豫地開口,“既然你想開,那我幫你找找開關在哪裡。”
溫蒂牙關發顫,她能感受到這個教室裡有東西,想開口告訴尤金要他別亂動,但她喉嚨裡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別亂動……
別說話……
蠢貨……
尤金雖然渾身沒勁但依舊乖乖去找開關,或許是因為太黑了什麼都看不見的緣故,他一腳踢到了教室的桌子上,老舊生鏽的金屬桌子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溫蒂呼吸都停止了。
“痛死了!”尤金暗罵一聲。
下一秒一道白光乍現,亮得二人眼睛不自覺眯了起來,亮得晃眼,什麼都看不見。
尤金瞳孔好一會才聚焦,他看著面前的巨大兔子頭嚇得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整個人眼睛一翻向後倒去。
又是一陣尖銳的金屬移動聲音。
溫蒂超他的方向看去,看見了一團白光,隱隱能看見那隻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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