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銀落握著剪刀頭部往溫蒂的方向伸了伸,“拿到了。”
溫蒂愣了一秒,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剪刀又看看她,最後還看了一眼邦尼,“那我們快拿著它出去吧。”
宮銀落開口,“所以該怎麼用。”
這下把溫蒂問倒了,她抿著唇擰著眉思考,未果。
“不知道。”她老實巴交道。
“你說兩句好聽的說不定它就放我們出去了。”宮銀落下巴向著邦尼的方向揚了揚。
溫蒂每次看它都能感受到一股精神恐懼,立馬把視線移開,“這,這要說什麼好聽的,你不是跟它很熟嗎?不能放我們出去嗎?”
宮銀落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旁邊算來一聲悶哼,溫蒂低頭看去,是尤金醒了。
尤金被光線照得睜不開眼,好一會才緩和後看見站著的二人眼睛都亮了。
“我們還活著,我還以為我們都完蛋了。”
他有些高興地在教室看了一圈,視線落在邦尼身上,不由得罵了一嘴。
邦尼沒有什麼反應,宮銀落己經把它抱起來了。
“你嚇到它了。”
尤金拍著胸口點頭,“對對對,嚇死我了。”
“她說的應該是你把兔子嚇到了。”溫蒂開口。
邦尼馬上趴在懷裡把臉埋住,身體一聳一聳的,看著很傷心的樣子。
尤金己經完全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了,轉頭看向溫蒂,“是它。”
溫蒂己經習慣了邦尼的變臉速度,只覺得這鬼東西還挺能裝的。
她又看見了那個把他們嚇了一大跳的兔子頭套,很突兀地出現在教室裡怎麼看怎麼奇怪。
其實她剛剛一首沒有注意到,先是看見了宮銀落,再是看見了邦尼,現在才注意到那個頭套,也是宮銀落剛剛戴著嚇他們的。
“那個。”溫蒂指了指,“你那個朋友不是帶過嗎?”
邦尼聽出了她語言的漏洞,拍了拍宮銀落的手臂想要她說清楚。
宮銀落還能不知道它怎麼想的,哦了一聲,“是男朋友。”
邦尼立刻兩隻手捂住臉。
“男,男朋友?”溫蒂腦子短路了一瞬,“就是上次那個嗎?他也來了嗎?怎麼沒有見到他?不會是死了吧。”
宮銀落兩隻手把邦尼舉到她面前,“在這裡。”
溫蒂被突如其來的臉嚇了一大跳,差點摔在地上,好不容易消化完宮銀落的話,她面色有些難看,“喬琳娜這個玩笑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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