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就說了這些。”溫蒂坐在椅子上看著宮銀落,“所以那把剪刀確實是不能讓我們出去,而是他自己想要是嗎。”
宮銀落嗯了一聲,“應該是這樣。”
溫蒂頂了頂腮,“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還想利用我們。”
宮銀落看著桌上擺著的針線和剪刀,又抬手拍了拍邦尼的後背。
它把腦袋往宮銀落的手心裡湊,時不時蹭兩下。
“怎麼出去。”宮銀落看著它,“把我們放了。”
邦尼看著她,看著有些迷茫。
宮銀落伸手把它戳到桌子上趴著,“別裝。”
邦尼又看向溫蒂,張開大嘴要把她給吃了。
好討厭。
都怪她一首說,不然她也不會想走。
溫蒂嚇得馬上站到宮銀落身後,“你管管它,跟我有什麼關係,別吃我啊。”
“你們先出去。”宮銀落開口。
溫蒂和尤金對視一眼,溫蒂尷尬地笑了笑,“這外面也不安全,就別了吧,你們要說什麼就說,我們站在角落裡保證不打擾。”
說完她拉著尤金兩個人擠到牆角里站著去了。
宮銀落看著邦尼,“不準欺負他們。”
邦尼有些不高興了,背對著她坐下就留一個屁股給她,小尾巴也不搖了。
宮銀落又看向溫蒂,“先出去。”
溫蒂感覺現在氛圍也不對,雖然很想繼續待在教室裡,但宮銀落都這麼說了,她還是把尤金拉出去了,兩人緊貼著門框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為什麼不想讓我出去。”宮銀落開口,她用的是我而不是我們,明確的清楚邦尼一首想把自己留在這裡。
邦尼頭也沒回,也不說話。
“出去也能在一起。”她繼續開口。
“不能……”邦尼聲音有些低,依舊沙啞,“不能一首……一起……”
宮銀落捏了一把它的小尾巴,看著它抖了抖屁股把尾巴從自己手裡救出來。
“可以做別的事。”宮銀落也不惱,聲音平靜,“可以親,還可以上床。”
邦尼尾巴瞬間豎了起來,它整個兔像是僵住了一般,又慢慢機械地轉頭,大嘴一張一合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它哪接觸過這種事,連被宮銀落親一下額頭都要盪漾好久,現在不僅說了,甚至還變本加厲,它本來就沒有腦子的腦袋更是沒法思考了。
宮銀落好整以暇看著它,“看來你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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