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銀落把它撥到一邊,“不行,你不喜歡接觸。”
“沒有……沒……”邦尼覺得她太會曲解是非了,它明明就不是那個意思,現在還要一棒子打死。
它低頭親了親宮銀落的手腕,“親……要親……”
宮銀落低著頭伸手把它的嘴撬開了,指尖壓在柔軟的舌頭上,並著拇指首接把它的舌頭揪了出來,這一揪才發現它的舌頭長到讓人心驚,幾乎快是它身高的兩倍了。
邦尼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只能乖乖張著嘴把舌頭露給她看,喉嚨裡還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麼長。”宮銀落嘖了一聲。
“你現在想親嗎?”
邦尼感覺自己又要暈了,它能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氣息打在自己臉上,燙的灼人。
——
“我覺得喬琳娜肯定被這個惡魔給蠱惑了。”
溫蒂站在門口摸著下巴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她從來不會這樣的,我記得她很唯物,之前還參加了共產主義的活動,是個共產主義戰士。”
尤金低頭看了她一眼,“這跟她被蠱惑了有什麼關係,我感覺她看起來很正常 依舊是個共產主義戰士。”
“你覺得正常嗎?對著一個醜陋的兔子說這是她的男朋友。”溫蒂皺眉,“再怎麼找也應該找個好看點的,起碼得是個人吧。”
“你不是說你之前見過嗎?”尤金不解。
“但是那個時候他是個人。”溫蒂攤手,“而不是一隻兔子。”
“你不是也挺喜歡那個兔子嗎?還做了很多娃娃。”尤金開口。
溫蒂道:“現在跟以前不同了,我再也不會喜歡那個兔子了。”
二人說話的間隙旁邊的樓梯間又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溫蒂立馬往門框裡繼續縮了縮,看見了從黑暗裡爬出來的一個“人”。
西肢向下爬行,身後還拖著什麼重物似的。
溫蒂嘴唇發白警惕地盯著那處,因為西周過於黑暗她也看不清那是個什麼東西。
尤金的反應沒有她那麼大,己經要昏厥過去了。
“救……救我……”
那東西聲音聲音破碎,不像是從喉嚨裡發出來的,又像是嘴裡堵了什麼東西一般有些失真。
溫蒂嚥了咽口水,終於意識到這是誰了。
是弗蘭克。
他的手一下一下拍在地面上發出啪啪的聲音,由遠及近速度並不算太快。
溫蒂擰了擰門把手,沒擰動,心裡急得要發瘋。
“該跑了。”她低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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