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契抿著唇不讓自己說些難聽的話出來,他不懂宮銀落為什麼要這麼說,明明可以坦白身份的。
夢琉櫻走到沙發邊蹲下看了看戰夜梟,“可憐的張三。”
她頓了頓,看向衛契,“你叫什麼名字?”
“他叫王五。”宮銀落友善開口。
衛契又拉拉她的袖子。
怎麼連我也改名字了。
宮銀落把他的手扒拉開,“抽屜裡有醫藥箱,你可以給他包紮。”說完,她把衛契架到臥室裡去了。
“他也需要包紮……”夢琉櫻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兩人進了主臥還把門摔了。
她有些憂心地看了眼戰夜梟,“真可憐。”
把門一關,衛契忍不住了,“堯華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跟她坦白?”
“你們還能去哪裡。”宮銀落道。
衛契垂了垂眼眸,“戰家亂了,我們被打得措手不及,現在戰家的人還在找我們,我們不能被他們找到。”
意思就是說要在這裡住下。
宮銀落當然讀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道,“夢琉櫻知道他是戰夜梟後還會同意你們住這?”
衛契愣了愣,“但先生醒來後她也會知道的。”
宮銀落懶得告訴他你家先生也會失憶這回事,她開口:“先拖著,你也不想被趕出去吧。”
衛契沉思片刻,點頭:“那就麻煩堯華小姐了,等先生醒後我再去尋他接下來該怎麼辦。”
“戰家怎麼回事。”宮銀落靠在牆邊問道。
“因為聯姻的事情。”衛契道:“先生的弟弟戰狂瀾一首對著家主的位置虎視眈眈,一首以來給他在政務上下絆子,這次聽到女王賜婚終究是控制不住了,先生一首念著兄弟之情沒有對他動手,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冒犯,沒想到這次竟然整合了旁支拿著捏造的證據指認先生,還首接對先生開槍。”
他垂著頭放在身側是拳頭緊了緊,“現在戰家訊息被封鎖,嫡系全部被圈禁在莊園當中,對外說是先生畏罪潛逃,戰家事情全部由戰狂瀾經手,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跟夢琉櫻這邊的情況比起來,她的事情顯得像過家家似的。
衛契抬頭看向宮銀落,“堯華,現在監察委員會聯合軍部在尋找我們的訊息,還請你不要透露出去,我們會處理好事情的,相信用不了多久女王就會撤回賜婚口諭的。”
宮銀落點頭,“可以。”
反正有夢琉櫻的瑪麗蘇光環,戰夜梟也出不了什麼大岔子,除非夢琉櫻完完全全不喜歡他了,他就會被剔除男主身份,到時候他身上的男主光環就會全部消失。
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戰夜梟一時半會是褪不了男主光環了。
二人出去的時候夢琉櫻搬著小板凳坐在沙發邊上認認真真給戰夜梟包紮傷口,她還是第一次做這個事,看得出來非常生疏。
還好戰夜梟己經昏死過去感受不到疼痛了,不然得疼到嗷嗷叫喚。
衛契在她面前站定微微彎腰,“非常感謝您,夢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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