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契之前就跟宮銀落說好了,現在又衝她微微低頭,“謝謝堯華小姐。”
宮銀落覺得他公事公辦的樣子像個呆頭鵝。
她指了指他的胳膊,“處理一下。”
衛契扭頭抬著胳膊看了一眼,“不礙事,不用管它。”
宮銀落指揮起夢琉櫻,“幫他也包紮一下。”
衛契連連擺手,“怎麼能讓夢小姐做這種事情,我自己來就可以。”
夢琉櫻看他這麼客氣感覺竟然有些尷尬。
宮銀落把他按在椅子上坐好,拿了把刀把他的袖管給割了下來,露出裡面血肉模糊的傷口。
夢琉櫻小聲驚呼,“這傷的比張三嚴重多了。”
宮銀落把他傷口上的碎屑清理乾淨,再用酒精淋了一遍,最後塗上藥膏包上紗布就結束了。
她有注意到衛契全程手臂都在顫抖,他的眼眶微微泛紅,視線都移到了一邊不敢往這邊看,牙關緊咬,整個處於緊繃狀態。
宮銀落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他的傷口,聽見了他藏在喉嚨裡的悶哼,連帶著眼瞳都泛起一絲水光。
為了印證她心中的猜想,她又找機會按了按,馬上聽見了他沙啞的聲音。
“堯華小姐,可以了嗎?”
宮銀落給他打上一個蝴蝶結,“可以了。”
她算是明白了。
他怕疼。
很怕很怕。
但他一首都裝作不害怕的樣子,可能是因為男人的自尊?
宮銀落不清楚他的想法,只當每個人都有小秘密。
“謝謝。”他開口,搭在桌面的手虛虛握著,“以後我們會報答你的。”
宮銀落擺手,“不用。”你們有什麼好東西能報答?
此時夢琉櫻的肚子嘰嘰咕咕地叫了起來,她感覺有些臉熱,看向宮銀落,“堯華……我餓了。”
宮銀落遞給他們一人一支營養液,“只有這個,現在沒錢。”
衛契沒少吃這個,他本身就不是少爺出身,那些新鮮蔬菜吃的少,再加上本身就是戰夜梟身邊的大助理,每天要幫他處理很多事,他也沒少加班吃營養劑。
夢琉櫻不太習慣這個口感,但也沒有辦法,現在的她身無分文,好不容易逃出來還是順著宮銀落比較好。
宮銀落的房子除了主臥外還有一間客房,那間房子現在變成了夢琉櫻的房間,衛契表示自己要照顧戰夜梟就不用收拾新房間了。
看著他端著一盆水給戰夜梟擦拭身體,宮銀落也想要他當自己的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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