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宮銀落原本還好好打著遊戲,聽著聽著就發現水聲不對勁了。
好啊,又在裡面幹壞事。
還說不喜歡姐。
她把手環一關雙手環胸靠在牆邊,衛契推開門就看著她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
她的目光明目張膽,像是要將他赤裸裸的看穿了一般,衛契不自覺把釦子扣到了最頂端,“我洗完了。”
宮銀落開口:“洗的挺久。”
衛契頓了頓,“身體有些沒力,所以耗時長了一點。”
宮銀落上前兩步,在他胸口上戳了戳,“不止。”
衛契懷疑她都知道了,但他也不會就這麼承認,太難以啟齒了。
宮銀落懶得逗他了,遞了支營養劑過去。
衛契拆開兩口喝完,“謝謝。”
宮銀落擺擺手,瞥見客廳裡兩個人又要抱到一起去了,趕緊上前把他們拉開。
“三三!”
“櫻櫻!”
“不要拆散我們!”
宮銀落把夢琉櫻按在小板凳上,“你說了不會出軌。”
“我沒有!”夢琉櫻控訴道:“我們只是在眼神交流。”
“難道我都不能看看他了嗎?”
宮銀落感覺太陽穴突突首跳,“你們能不能去幹點別的事。”己經在這裡坐了很久了!
衛契走到她旁邊站著,“先生,您今天感覺怎麼樣?”
“我很好。”戰夜梟雖然在跟衛契說話,但視線就沒從夢琉櫻身上離開,“堯華說你發燒了,你現在好點了嗎?”
“己經好多了。”衛契看著和夢琉櫻奮鬥的宮銀落,有些無奈。
“您也應該剋制一點,在婚約還未解除前實在不該和夢小姐有這麼深的接觸。”
戰夜梟轉眼看向衛契,認真道:“你知道嗎?見到她的一瞬間我的心就在狂跳不止,這還是我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我能清楚的知道這就是愛。”
“看到她笑我就高興,她哭我就難過,我知道現在不是一個好時候,但我真的很喜歡她,我要娶她。”
衛契不知道該說什麼。
真是發了瘟。
宮銀落拿著多餘的染髮劑把戰夜梟的藍毛也染黑了,把兩人扔了出去,“去買菜,今天你們做晚飯,保持兩米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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