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之子哪有那麼容易遇到麻煩,還是個瑪麗蘇。
失憶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坎坷了。
衛契在她身邊坐下,“我們真的不告訴他們嗎?他們現在這樣要死要活的。”
“現在離談戀愛就差臨門一腳了,要是不替他們剎住,恢復記憶後來找我們麻煩怎麼辦。”
宮銀落深知兩人不對頭的性格,到時候肯定又要把自己和衛契派出去鬥法。
“阻止他們就說明我們盡力了。”至於他們要是要談地下戀的話,那也不是她想管的事情了。
衛契也只好點頭,“只能這樣了。”
“那我們的關係……要告訴他們嗎?”他還有些遲疑,一想到他們現在更進步一的關係又有些說不出口。
“先不說。”宮銀落表示要以身作則,發揮榜樣精神。
“免得他們嘰嘰歪歪說我們雙標。”
衛契嗯了一聲,“是這樣沒錯。”
他和戰夜梟的手環早就扔了,那裡面有定位系統,戰狂瀾很容易查到他們。
夢琉櫻的手環被宮銀落扔了了,在家裡的箱子裡找到了一隻破舊的己經斷代的手環給她先用著,給夢琉櫻開了刷卡許可權,不過限額了,免得她帶著戰夜梟私奔了,還得花她的錢。
她的手環沒扔,讓13遮蔽了行蹤後好好戴著手上,現在用現金用的少,不然大家都要去喝西北風。
衛契坐在沙發上有些沒話說,他側目看著宮銀落,柔軟的髮絲垂在他的額間,看上去乖乖的。
宮銀落抬手摸了摸他的碎髮,昨晚他的頭髮還是像之前那樣噴了髮膠往後梳,因為逃跑所以變得微微凌亂,現在這樣倒有了幾分學生氣。
像男大。
衛契心又開始撲通撲通跳了,總感覺她對自己親近的動作都會讓自己變得奇怪起來。
“你想親嗎?”宮銀落開口。
衛契首勾勾看著她,想著才確定關係一會會就問這種話也太不好了,又想著她的嘴巴紅紅的,看著就很好親。
腦子裡的小人在打架,遲遲沒分出勝負。
宮銀落摸到他的臉頰,感受到他臉上過高的溫度了。
“臉好燙。”她輕輕按了按他的嘴唇,“還在發燒?”
衛契感覺自己不是在發燒,是要準備發騷了。
不然他怎麼想親親她的指尖再吞進去。
這麼做聽起來就很變態。
為了不讓自己把她嚇到,他拒絕道:“不親,等我們交往的時間更長一些再親。”
宮銀落哦了一聲,在他胸上按了按,“現在沒有早上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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