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寂下去後河面上也沒有出現什麼奇怪的現象,她在岸邊站了一會按了按眉心。
一言不合就這麼進去了,這是要鬧哪樣。
她嘖了一聲跳了下去,河水幽深,宮銀落看見了一個發光的人影,她身上傳來灼燒感,身上的衣物也漸漸變得焦黑。
手腕被抓住,馬上被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玄寂環著她不發一語,神識卻傳來他的聲音。
“魔氣,散出來一點。”
宮銀落看著他的臉頰漸漸血肉模糊,感覺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她指尖挑起一抹濃黑,周圍的河水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劇烈地激盪起來。
玄寂死死抱著她,像是要將她融入骨血,下一秒天旋地轉,宮銀落沒有再感受到那股刺痛感的灼燒感,河水變得平和,顏色也漸漸變成了通透的藍色。
玄寂閉著眼睛低頭壓在她肩上像是己經陷入了昏迷,宮銀落單手抱著他,從他懷裡掙脫出另一隻手向上游去。
破開水面的瞬間她被陽光照得有些睜不開眼,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兩岸是青蔥的樹木,她還來不及思考到底是怎麼回事,趕緊帶著玄寂先上了岸。
把他仰面抱在樹蔭下,宮銀落一手叉腰一手抬在額頭上向西周觀望。
和剛剛的環境截然不同,難道這裡就是眠雲壑秘境,真是藏得夠深的。
餘光看見了手臂上襤褸的破布和鮮紅色的邊緣有些燒焦的肉,她微微蹙眉,抬手黑氣流轉,傷口再次傳來鑽心的疼痛。
得,治不好了。
她轉眼看向樹下的玄寂,他的情況也不太好,因為將她摟得緊的原因他自己身上的傷口更加滲人,雪白的長髮都斷了不少。
宮銀落坐在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玄寂。”
玄寂眉心微皺,他顫了顫睫毛睜開眼,在看見她的瞬間瞳孔驟縮,“極樂花。”
宮銀落嗯了一聲,“我們己經離開那裡了。”
兩人的距離過於近了,玄寂感到有些不適,微微抬手將她推了推,自己從地上坐了起來。
看著周邊的景象,他面帶疑惑,“這裡是哪裡?”
“剛剛從河裡出來就這樣了。”宮銀落並不在意他的小動作,開口道:“應該是眠雲壑了。”
玄寂緩緩站了起來,身上的疼痛感讓他不自覺皺起眉,“原來是真的。”
宮銀落想到了之前下水他讓自己散魔氣出來,開口,“看來你知道不少東西,你知道進來的方法。”
玄寂看著她又低下頭,“玄寂只是做了一個猜測,你的魔氣和我的靈氣融合或許可以重現劍魔大戰的混沌,以此來開啟眠雲壑。”
宮銀落不知怎麼的,感覺他也有點小心機,“你果然是想來,算的這麼好,還說是我威脅你。”
玄寂開口,“玄寂不敢。”
宮銀落又想揍人了。
“花施主。”玄寂轉身到另一邊,“衣服。”
宮銀落現在衣服跟沒穿似的,當然,玄寂也差不多,宮銀落還能看見他半個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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