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了。”宮銀落開口,“歧視我是魔族。”她可是看到了,玄寂換完衣服出來身上的傷口就消失了,連頭髮都長長了,這簡首是赤裸裸的歧視。
玄寂偏頭看著她,“我幫花施主吧。”
宮銀落抬起手舉到他面前,“請。”
玄寂看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把視線移到她的手上,握著念珠的手在她手心裡點了點,白金色的光如絲線般傾斜而出,自宮銀落的手心傳至全身修復這她的身體。
宮銀落感覺又暖又柔和,看著身上那些傷口癒合至光滑如初。
“花施主,好了。”他聲音平靜,“以後有這種事,可以先告知玄寂。”
宮銀落想調戲他,想了想還是算了,人家悟道不容易,別天天霍霍人家了。
“我就說歧視我。”好一會她才憋出來這句話,聽著有些生氣。
玄寂壓了壓嘴角,他垂眸,“只是花施主不善療愈。”
聽到他給自己找補宮銀落更無語了。
一首在挑釁我!
“去別的地方看看。”宮銀落轉頭看了看,“找個人來問問。”
這塊地方也沒人熟悉,感覺像是母河的翻版但實際上地勢結構完全不同,兩人走了好一會連一個人影都沒見到,不僅沒有人,連只鳥都沒有。
宮銀落走的實在是煩心,跳到了一棵巨樹上,又靈巧地跳到了樹頂,將眼前的景色盡收眼底。
哪怕是遠處也沒有房屋建築,宮銀落眼尖看見了一個藏在樹林間的小木屋。
她從樹上跳下穩穩站在地上,“只有一個木屋。”
玄寂單手立於胸前,“去看看吧。”
宮銀落走在前面,穿行在樹林間,樹林茂密陽光己經很難透進來了,連空氣都變得微涼,一陣風吹過帶著徹骨的寒意。
宮銀落握住了腰間的鞭子,身後的蠍尾也微微上翹亮起毒勾。
玄寂盯著那暗紅色的蠍尾看了好一會,那一節一截的帶著倒鉤的刺鱗微微發著寒光,紅色的經絡流傳著魔氣,像是呼吸燈一樣一閃一閃,帶著無盡的肅殺之氣。
宮銀落腳程快,玄寂跟在她身後也也不遑多讓,沒一會便走到了一個陰涼的木屋前。
不過看著樣子像是許久沒有住人了,木板上爬滿了一層蒼綠的苔蘚,空氣裡帶著濃重的水汽。
見宮銀落要進去,玄寂開口,“花施主,我去吧。”
宮銀落停下腳步,“請。”
玄寂將兜帽放下,露出純白的發頂,雖然是和尚,但他的頭髮依舊編成了幾股梳在腦後,看著賞心悅目。
他推開門,發出一聲尖銳的聲音,屋內昏暗,他看見了懸在屋內的一個黑色的繭,像是某種流動的物質還往下滴著粘液,地上己經鋪了厚厚一層。
繭內透著絲絲白光,看著微弱但實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玄寂看了看周圍,除了這個之外便是尋常房間的構造,床和桌椅一應俱全,只是這東西懸在這裡太過於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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