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寂不理她,埋成一團一動不動。
“你最近怎麼懶懶的。”宮銀落髮現他最近不愛動彈,殷燭也是。
“不知道。”玄寂其實感覺自己身上癢癢的,但他也沒跟宮銀落說,免得她又要分心到他身上,“可能是快冬天了吧,要冬眠了。”
宮銀落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了,就是修仙者對天氣沒有什麼概念,雖然玄寂的身體是魔尊,但他蛇形態的時候跟普通小蛇沒有區別,應該也是要冬眠的。
她嗯了一聲,“我去給你找點棉花。”
——
山林間,劍氣劃破垂下的枝葉,空氣裡傳來唰唰的聲音。
玉瑤面色凝重一招一式充滿了殺機,她收了劍站姿樹下,那些樹葉紛紛落下,給她添了幾分寂寥。
“憑什麼!明明我跟大師兄才是兩情相悅,憑什麼要便宜那個半點修為都沒有的賤人!”
廖焓語氣帶著擔憂,“玉師姐,宗主不是還沒定下來嗎,說不定只是句玩笑話。”
“玩笑?”玉瑤表情猙獰,“大師兄都己經同我分手了,最近對那古寒亭更是殷勤,這難道還是玩笑嗎?”
“那古寒亭不是一首心悅他嗎,怎麼可能會不答應!”
廖焓張了張嘴,“大師兄,大師兄竟然這樣嗎……?”
玉瑤深吸一口氣,“你進了她的房間,可有探查到什麼沒有?那女人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半分靈力,但是劍招卻出神入化,要是宗主跟她驗了血,還真以為她是外人假扮的了。”
廖焓搖搖頭,“什麼都沒發現。”
“不可能!”玉瑤開口,“她定是學了什麼旁門左道的法子,不然怎麼可能會提升的這麼快,魔族,她是魔族的人!”
廖焓倒吸一口涼氣,趕緊看看西周,“玉師姐,現在話不能亂說,那魔尊己經回來了,魔族隨時都會打過來,我們還是小心謹慎些才好。”
玉瑤拍著自己的胸口,“對,我得冷靜,總有辦法的,總有辦法的。”
她邁開步子往藏書閣的方向走去,“我一定能找到辦法的。”
——
宮銀落又被告知要成親了,這次好了,不是老頭,是顧雲舟。
她翹著二郎腿坐在大殿上,“不結。”
古衡淵看著她心裡就有股無名火升起來,要不是看在她的實力上,他早就將她大卸八塊了。
他壓著聲音開口,“你不是喜歡顧雲舟嗎,讓你和他結契還不高興嗎?”
“現在又不喜歡。”宮銀落掃了眼坐在對面的顧雲舟,“他不是跟玉瑤在一起了。”
顧雲舟拱手,“我與玉師妹只不過是同門情誼,無關任何情愛,倒是對寒亭一見鍾情,還望師父成全。”
宮銀落被無恥到了,怎麼會有這種腦殘,說話真是不害臊。
古衡淵開口,“你們很般配,就這麼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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