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斜斜地射進子夜的窗戶。
出乎意料的是，家裡並沒有像想象中那樣落滿灰塵，空氣中反而透著一股淡淡的清新。看來，是有人悄悄幫忙收拾過了。
子夜久違地洗了個現代的熱水澡。現在的他，其實早已不需要透過這種方式來清潔身體，但他依然懷念水流滑過皮膚的那種真實觸感。
被單也換過了，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子夜躺回床上，雖然並不困，但還是閉上了眼睛。他將外界的嘈雜徹底遮蔽，畢竟，在白天安然入睡，也是他如今必備的技能之一。
還有幾天就是子夜的生日了。他想著好好休息調整一下，然後踏上回家的路。
只是，怎麼回去還是個問題。畢竟對於他這樣的“無證人士”來說，並不能透過正常的交通工具回家。
“去問問阿毛吧，看看怎麼能回去比較妥當。”子夜在心裡盤算著。
夕陽西下，餘暉將街道染成了金黃色。子夜來到了樓下的麵包鋪，看著玻璃櫃裡貼著打折標籤的麵包。
阿毛眼尖，一下就發現了他。
“大哥！你終於出現了！”阿毛驚喜地喊道，“我還以為你離開這個城市了呢！我還在想，過兩天你又過生日了，今年的蛋糕還準備不準備了。”
“我只是短暫地離開了一會兒，並沒有走，算是出個遠門散散心了吧。”子夜溫和地笑了笑。
“哥，你等我一會啊，我給你拿幾個麵包！”
阿毛轉身就要去拿袋子，子夜剛想阻攔，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雖然現在的他，早已不用吃什麼東西就能維持自身的運轉，但阿毛有這份心，還是不要阻攔的好。不然解釋不清楚，反而讓人寒了心。
子夜一邊接過滿滿一袋子麵包，一邊看似隨意地問道：“阿毛啊，黑白城離這裡有多遠呢？一般需要多久？”
“嗯？去黑白城？”阿毛想了想，“先要坐汽車到中轉的城市，然後再坐火車，大概兩天吧，有接近1000公里呢。”
一千公里。
對於子夜來說，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難怪從家裡走到這裡恢復意識，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肯定也不是透過正常的路走過來的。
“啊，這麼遠呀。好吧，那我慢慢想辦法過去吧。”子夜假裝驚訝地回答。
“哥，你要去黑白城麼？要不然我找師傅弄點錢給你吧？你可以坐車過去。不過到那邊，可就吃不到我們這麼便宜的麵包了。”
子夜知道，在阿毛心裡，自己就是個窮光蛋，來買便宜的麵包，沒有家人，住在破樓裡。
也許，這種人設挺好的，簡單又安全。
“生日的時候別忘了來拿蛋糕！”阿毛望著子夜離開的背影，大聲地喊道。
子夜揮了揮手，沒有回頭。
回到房間裡，子夜吃著麵包，看著窗外漸漸沉下去的天色。他忽然想起來，自己還要去一趟武器庫，看看有沒有什麼要帶走的，或者在那邊留下一點什麼做紀念。
……
半夜，武器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