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在城市上空翻飛,在建築物的頂端盤旋。
躲避和追逐,成為了這8年來生活的主旋律。但他慢慢開始不懼怕這種被獵殺的感覺,反而開始思考,如何和這些獵殺者玩一些“躲貓貓”的遊戲。
他熟悉這座小城的構造——每一個屋頂,每一條下水道,每一個橋洞。
腦海中這個地址,他似乎之前去過,並沒有什麼特別。難道這種地方,還有什麼玄機嗎?
他來到了一個電話亭門口,停下了腳步。
是這裡沒錯了。地址是電話亭?
他走進電話亭,看著撥號鍵和掛著的話筒。我該幹什麼?這裡有我想要的什麼?
拿起話筒,不知道該撥通誰的號碼。
他拿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這些年雖然他認識了很多人,但是這一瞬間,他確實不知道該打給誰。
當然,他還記得自己父母的電話。只不過他明白,自己現在給父母打電話,是徒增煩惱。他不希望把殺戮、恐懼、痛苦種種情緒帶給自己的父母,他選擇一個人承受。
一直很想知道帶他來的那個人是誰,他手上的戒指,他那把匕首有什麼用?他一直以為是那個光影,畢竟它提醒過他危險的存在。但是好像不是。那個光影似乎有一些讀心的能力,但是它並不知道那把匕首的來歷,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它說它在自己的腦子裡,但是,為什麼自己想什麼,它並不能全部知道呢?
拋開這些心事,子夜開始打量這個電話亭。沒有什麼特別。他記得自己曾經好像還在這裡,給他的好朋友打過一個電話。他的好朋友在麵包房工作,他經常去他家店買一些早飯和麵包。哦,對,那個蛋糕也是在他這裡訂的。
就在思前想後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
子夜愣了一下。這明明是個白天才能使用的電話亭,為什麼夜間也會有人打進來?難道是跟那些老套的電視劇一樣,這裡藏著什麼秘密通道?
他猶豫了猶豫,還是拿起了聽筒,放在耳朵邊上。
電話的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是你麼?柚梨?”
子夜在納悶,柚梨是誰?他在這座小鎮待了這麼久,也不知道誰叫柚梨呀。
他清了清嗓子,準備回覆這位老人。
結果電話卻突然結束通話了。
看來這個電話亭確實有點詭異,但是和我的生日禮物好像沾不到邊吧?
他走出電話亭,看了看旁邊的建築物。
唉,這個建築物旁邊有一個地下室的樣子。地下室的門,好像被什麼人打開了?
他湊過去看了看,裡面確實有光線,而且門是虛掩著的,沒有鎖。
他思索了一下自己腦中的“活地圖”,記得這個地方的地下室一直是鎖著的,他還以為早就沒有人了,裡面應該已經被灌滿了雨水,總是臭氣熏天的。
他推開了虛掩的門。
眼睛適應著微弱的光線,用鼻子嗅了嗅——平時的臭味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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