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
您出生的時候,我父親嚴陣以待。在護送您出黑白城的路上,為了幫王華前輩吸引火力,他受了重傷,勉強逃回了祖地。這才由我接手了這份護衛的工作。
說到這裡,林曉的語氣變得沉重起來。
那你父親現在怎麼樣了?我能做些什麼?子夜心裡五味雜陳,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沒事了。他現在就在祖地裡休養,指導後輩們研習祖傳秘術,日子過得也挺好的。危險的工作,就交給我們來幹吧。
林曉的語氣鬆了下來。
那就好。如果我能做些什麼,最好不過了。子夜輕聲說道。
你能做的——就是好好活著,別作死。不然我就難辦了。
林曉的語氣忽然變得格外認真。
行,我答應你。不過你也別小瞧我了——我可以活得很好。
子夜的語氣裡,也升起了一股不服輸的勁。
我先回去了。你忙吧,有事記得捏碎樹葉傳音。
說完,子夜一閃身,身形沒入樹林,轉瞬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快的速度……好詭異的氣息。
林曉望著子夜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亮色。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樹葉,陷入了沉思。
子夜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了柔軟的床上。
說實話,他還從來沒有在夜裡睡過覺。
窗外,月鍾高懸。
想想明天就要正式融入昇人的生活,自己確實需要休息。
月鐘的指標指向了十一點的方向。
子夜閉上眼,開始了自己的。
與其說是睡眠,不如說是入定——恢復生機,沉澱力量。他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煉。
一千公里外。黎明城。
也坐在屋頂,手裡拎著一罐啤酒,仰頭望著月鍾。
月鷹站在他身旁,一言不發。
算算日子,應該到了。
是啊。應該已經回去了。跟在他身邊的人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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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殺攻
夜子林——城白黑:標目
紅——城明黎:名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