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忽然想起——那天，好像少了一個人。
但他當時並沒有在意。
不過紫荊這個人，他不得不防。對紫荊來說，一切不過是一場遊戲；可對子夜而言，那地方差一點就成了他的大本營。
遊戲已經結束了。理論上來說，紫荊要麼已經逃了，要麼就是被自己誤殺了。他想起教皇身邊的那個神使——好像是個女人。說不定就是她。
不過也沒什麼。那邊一旦有動靜，自己應該第一時間就能察覺。況且他還在那裡留了不少後手，應該掀不起什麼風浪。
你說紫荊只是？代行的意思是？
代行的意思就是——他不是真正的，只是一個能使用部分驅逐權柄的下屬。他背後的老大，才是真正掌握核心能力的人。
林曉的語氣沉了下來。
這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如果你遇到了真正的——跑。趕快跑。不然你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況且，在黑白城裡，這樣的一共有四個，分別掌握著四種不同的能力。而最強的，是那個從來沒露過面的神秘人——也就是他們的領袖。
資訊太多了。
子夜一時有些消化不了。
看來這座城市給他的實在太多。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自己還有事要做——去找小玉，那是一個承諾；查一查小萌爸媽的事情；還有這一代的柚梨，現在怎麼樣了。
晚上的事情不少，甚至比白天還多。
想到這裡，子夜覺得腦袋有些發脹。
少爺，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吧。林曉說道，您說得對——如果紅派人跟著您回來了，那黑白城的也會找上您的麻煩。萬一再下個死攻通緝，這裡未必保得住。我也得回去準備一番了。畢竟強敵當前，我們雖然質量不怎麼樣，但光靠數量，也得把我和我的兄弟們累死，才不一定擋得下來。
子夜領會了他的意思。
抱歉。我明天就想辦法搬出去，以後少來這裡。這段時間，有勞各位弟兄了。
說著，子夜抬手一揮，一道生機悄然附上了林曉的身體——他想試試，能不能幫林曉有所突破。
然而林曉卻皺起了眉頭。
這股生機……是你自己的？還是你有什麼能儲存生機的物件？林曉的語氣驟然嚴肅起來。
不知道。但我沒有什麼儲存生機的物件，應該算是我自己產生的吧。
子夜當然不會把自己身上的秘密全盤托出。
那就能不用就別用。你和我們不一樣。以後能不動用力量，就不要再動用了。你沒有補充的手段——用得越多，你就會越虛弱。
你的意思是，我的能力有盡頭？用多了不行？子夜疑惑道。
是的。而且你得儘快找到補充的方法。不然，等你以後和別人交手，你會死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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