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夢曦無助的眼神，子夜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被捲進這潭渾水裡，自己還毫無知覺，懵懵懂懂的。可背後陷害她的人，就沒這麼好評價了。
只是他此刻還不知道——夢曦的加入，恰恰是她母親繁星的深謀遠慮。
好了。子夜收回思緒，語氣恢復了平靜，今天開工第一天，大家放鬆放鬆，收拾收拾東西。後面的工作可能會有不少加班的部分，辦公地點一會兒我發給你們。下午兩點，新公司見。
他瞥了一眼還在昏迷的昭陵，又看向夢曦。
小秘書，你的第一件工作——把空空找來。速度快，我需要她在三十分鐘之內出現在這間會議室。
夢曦眼中滿是驚訝。
易琪卻已經不管這些了，合上本子和筆，徑直離開了會議室。
關欣看著夢曦為難的表情，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可話到了喉嚨口，又卡住了。
玄門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帶著她一起離開了。
會議室裡只剩下子夜、夢曦，以及昏迷中的昭陵。
聽清楚了麼？子夜的聲音冷了下來，清楚就去幹活。你還剩二十九分鐘。
我是要讓空空出現在這裡，不是讓你去找她來代替你。你現在可以離開了，下午兩點到新公司報到，不要遲到。
夢曦這才緩過神來——不是要換掉她，而是她有別的任務要做。
是的，林總。
她一邊退出會議室，一邊掏出手機，開始聯絡空空。
所有人離開之後，子夜獨自面對昏迷的昭陵。
他沒有急著喚醒她，而是低頭看向手中的項鍊。
雷鎧的電光佈滿他握著項鍊的手掌，指節微微收緊——外殼的裝飾瞬間被碾成齏粉，露出裡面真正的結構。
一顆灰色的寶石。
質感像塑膠，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
子夜以生命力和精神力雙重感知，卻一無所獲。沒有波動，沒有結構，沒有能量殘留——就是一塊純粹而光滑的物質。
他隨手將它丟進空間，給希薇留了一條訊息，讓她查查這東西在另一個世界是否出現過。
為什麼要丟給希薇？
因為這顆寶石的形態，和紫荊太像了。
難道月人世界的爪子，已經開始伸向昇人的世界了？
自己這個身份，不出所料應該已經在月人世界傳遍了。晚上動不了他，那就試試在昇人的世界裡，能不能把他抹除。
這次應該只是試探。以子夜在月人世界展現過的力量，這點小把戲根本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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