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的克拉夫閣下，回答你的問題之前，容我先問一句。”子夜神色淡然。
“當然。我來，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日升帝國剛剛經歷了一場動盪，想必你們的情報體系也有所耳聞——所以才在那個時間點向我們提出建交邀請。畢竟在我登基之前，以你們的實力，恐怕是看不上日升帝國的。我說的對麼，克拉夫先生？”
克拉夫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那好。如果我們不展示一下實力，你們會表現出此刻的這份尊敬麼？”
子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不可否認你們很強。當然，在你出現在我面前之前，我也並不確定你們是不是一個花架子。所以陳兵列陣，有什麼問題呢——尊敬的克拉夫先生？”
克拉夫被子夜這番話逗笑了。
“日升大帝，您說笑了。我們本意是和平建交，如今貴國陳兵的目的也已達到——可以撤兵了麼？”
周圍的空氣不自覺冷了幾分。
“如果不撤呢？”克拉夫的語氣依然溫和，但眼底已浮起寒意，“您是打算將我擊殺在此，再摧枯拉朽般覆滅我們的部隊，佔領我們的城池，離開那個鳥不拉屎、終年冰凍的地方麼？”
子夜感受到了對方眼中的殺意。但在他看來，此刻要殺克拉夫，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您是打算——見識一下我的實力？”克拉夫原本溫和的面容逐漸陰沉下來。
“先別急著打。我們之間也沒什麼不可調和的衝突，我還是想好好談的。”子夜擺了擺手，“不如先聊聊——什麼是戰爭兵器？”
克拉夫沉默了一瞬，隨即咧嘴一笑。
“戰爭兵器——其實就是這座斯特克斯神廟。具體怎麼用，你們自己去探索吧。哈哈哈。”
笑聲未落，一道道懸空的傳送門在四周接連撕開。數名與克拉夫同樣衣著的人從門中魚貫而出，將子夜幾人團團圍住。
“這是要置我們於死地嘍？”子夜輕笑一聲。
“喂，這位紳士——這就是你們雪國的待客之道？看來你不是來談判的，而是來搞刺殺的。”
子夜伸手推了推身旁的希薇，一本正經地說道：
“想挑戰我，先打敗她——我們的聖女。”
希薇原本緊繃的神經，被子夜這突如其來的無厘頭舉動逗得差點破功。
“我說，你過分了啊——哪來的‘聖女’？”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可是會禁咒的，可以蕩平這裡的強大禁咒。”子夜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往希薇身後退了半步。
他沒理會希薇的表情，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同時一道傳音落入她耳中：
“施展禁咒吧。我看看效果，以後也好評估你的實力。”
希薇的傳音很快回來，語氣平靜：
“我需要退多遠？”
”。用沒都遠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