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曦嘴角抽了抽，決定不再追問這個無聊的話題。
香辛繼續解釋關欣的事。
“他給我這個粘土小人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小人和他的長相實在太像了，我不得不把這當作一種自我保命的手段。但我不確定他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所以我跟子夜說過，如果出問題，要小心關欣。剛才動手之前，子夜問過我的意見——問我他現在的狀態正不正常，需不需要出手，出手的話有幾分機率能把他救活。”
“我告訴他，現在的狀態不對，不像是之前給我信物的那個關欣。也許關欣本人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所以才特意把這個小人託付給我。我和子夜商量之後，才決定動手。”
“我知道的就這些了。剩下的，讓他自己跟你們說吧。”
易琪和玄門聽到這裡，撤去了法術。兩人同時鬆了口氣，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也許是第一次如臨大敵的緊張。
關欣活動了一下被勒出紅印的手腕，笑著對大家說：
“感謝各位的信任。我的情況比較特殊，有些原因現在不方便說。但我確實產生了一個副人格，而且很長一段時間裡，他一直佔據著我的內心。自從我精神出了問題之後，就把那個人格強行壓制住了。唉，說多了都是情傷。總之，感謝大家今天幫我把副人格剷除了，以後我會穩定很多。”
“什麼叫‘不方便說’？”子夜盯著他，“我可不想隨便帶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這是我活了這麼多年總結出來的準則。”
“因為一兩句說不清楚。”關欣苦笑，“不過放心，我現在的能力沒辦法跟你們一起出外勤。等找到適合我的功法，我會說的。待在這裡相當於軟禁，我也翻不出什麼花。”
他抬頭看了看四周，補充道：“這裡的防禦措施，即便是剛才那個我，也撐不過三秒。”
粉色兔子頭露出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沒說話。
子夜看到兔子的反應，心中一動，瞬間展開精神力掃描了一圈。果然——地下設施的暗處藏著不少攻擊力不俗的小機關，密密麻麻，防不勝防。
“好了，現在進行常規工作。大家找地方坐好。”
子夜帶頭回到座位上，其餘人也各自歸位。
生命力開始湧動，針對四人的洗髓正式啟動。
生命力之繭逐一孵化。最先破繭而出的是玄門，最後出來的是夢曦。夢曦從繭中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身姿挺拔，眉眼清亮，像換了一個人。
“好了，各位。”子夜拍了拍手，“現在梳理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
“第一，給每個人找到適合各自的功法。玄門的我有辦法，去取就行。夢曦的，我也有想法了。現在需要你們兩個自己想清楚——易琪，關欣，你們需要什麼？”
易琪和關欣點點頭，陷入沉思。
子夜接著說：“第二，我要找到讓你們在夜晚不再虛弱的方法。否則你們既無法完成復仇，也沒辦法成為我的助力。”
“第三——香辛，你的事先放一放，我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但是，在你的構想中，我們是不是還缺一個人？”
他看向那個空著的位置，又轉向粉色兔子頭。
“是的。”香辛說，“不過人選我還沒定。你們原本的五個人裡有個昭陵，現在沒了。你們還需要一位夥伴——有些事，必須五個人才能做。具體做什麼，和我之前要你答應的那件事有關。”
香辛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
“另外提醒一句——你們最好儘快變強。我得到的訊息，月人的世界快要變天了。你們大概還有一年左右的時間，先做完自己的事，然後繼續提升實力。”
“一年，應該夠了。”子夜站起身，“今天各位先在這裡熟悉彼此。我要去幫兩位取功法，爭取今天之內回來。大家收拾一下，明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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