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玄門問道。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需要你們去找一找。子夜攤了攤手。
至於怎麼找——你們需要去抓兩個月人，好好問一問。下手輕點，在問出地點之前，別下殺手。子夜語氣平淡，彷彿在安排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你們也不希望第一次出任務就碰上硬茬吧。所以先從城市邊緣開始問起，拿到地址之後，帶著定位器過去，找到他們的據點。子夜頓了頓，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
如果順利，你們可以進去探探底。但記住——低調行事。
雖然以子夜現在的實力，在黑白城現有的能力體系下，殺個七進七出並非難事。但紙面實力弱，不代表就能橫行無忌。
畢竟四個{驅逐}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處理的。還是得爭取逐個擊破——除非子夜已經接近神的境界，但目前還差得遠。所以派玄門和易琪先去收集情報，這步棋至關重要。
至於夢曦，子夜還有別的事想和她好好聊聊。這姑娘從希薇那裡出來之後，狀態就一直不太對勁。
你們去準備準備，晚上七點準時行動。從城郊開始，以這裡到城郊為半徑，今天先探索百分之二十五的區域。無論成功與否，都先回來。子夜又強調了一遍。
低調為主，別鬧出太大動靜。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轉身離開了基地。
香辛，隨時追蹤他們兩個的行蹤。一旦發現俱樂部的蹤跡，立即上報給我。子夜轉向通訊頻道，晚上的情況還不好說，但白天的偵察不能省。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膽子這麼大，敢給月人提供這樣的庇護所。
吩咐完香辛，子夜又看向一直沉默的夢曦。
那我呢？夢曦問道。
你和我當後援。一旦出了狀況，我們隨時出手接應。子夜瞥了她一眼，語氣忽然柔和了幾分，不過現在——我想先和你好好聊聊。跟我走？
子夜做了個跟隨的手勢。
夢曦點了點頭，隨著子夜回到了頂層的家中。
子夜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可樂，遞到夢曦面前，自己則抓起一塊麵包，機械地啃了起來。
你很喜歡吃麵包嗎？那麼幹巴。夢曦接過可樂，拉開拉環，喝了一大口，還打了個帶著氣泡的嗝。
也不是喜歡。只是能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子夜嚥下嘴裡的麵包，語氣平靜，生命本源的連線者，我時常感受不到自己還是個人。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夢曦身上。
你呢？現在應該稱呼你為的代行者了吧——夢曦小姐。
夢曦放下可樂，緩緩搖了搖頭。
我並不是什麼代行者。我只是我。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但我知道，我體內有一些很可怕的東西。只要我控制不住，就會對這個世界造成毀滅性的打擊。所以我得好好活著。
夢曦的目光移向窗外，聲音漸漸放輕。
所以我去找了混沌，我們談了個條件。
子夜聞言，將手中剩下的半塊麵包放回了桌上的碟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