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辛的表情突然變得很精彩。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嘴角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蟄到了。
你怎麼知道？
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子夜關上門，坐回了沙發上。
他翹起二郎腿，身體向後靠，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姿態鬆弛得像是在自家客廳裡招待一位老朋友。
你半夜來訪，不就是這個事情麼？
子夜眼神犀利，目光像兩把手術刀，一寸一寸地剖開香辛的偽裝。
不然，就不是你來，而是叫我過去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哪能讓你親自跑一趟。
王華大小姐？
子夜笑了，笑得很輕蔑。
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戲謔，像是在看一隻自以為藏得很好的老鼠。
香辛低下頭，沒有說話。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震驚、慌亂、還有一絲被拆穿後的狼狽。
說說吧，你遇到什麼麻煩了。
子夜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
我記得我答應你了，你的事，我會幫忙的。
不過我也很好奇——
他微微前傾，眼神鎖定香辛的眼睛。
你為什麼要掩蓋自己的身份。
香辛抬起頭，並沒有直接回答子夜的問題，而是開口問道。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我什麼時候暴露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像是在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子夜擺出一份高深莫測的表情。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欣賞一隻困獸的掙扎。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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