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餓了很久很久的人，身體開始了防禦性的機能關閉。
隨著生命力的注入，香辛的身體開始復甦，臉上開始有了血色。
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起來，原本蒼白的臉頰泛起了一絲紅暈，眼神也變得明亮了一些。
看來你這個人工智慧還挺真實的，你怎麼想到把自己裝成一個AI的呢？
子夜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我現在給你注入了7天的生命力，如果你想繼續，那就給我個你能提供的籌碼。不然，7天之後，你就等死吧。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至於你讓我帶你回去，我做不到，你就死了心吧。
子夜做了個請的動作，姿態優雅得像是在送客。
那我思考一下，這兩天我再來找你。
香辛握了握拳頭，感受了一下生命之力在身體的流動。
那力量像一團溫暖的火，在她冰冷的身體裡燃燒，讓她重新感受到了活著的滋味。
我能給你用不完的生命之力。你務必好好思考。
子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誘惑。
機會不多。
香辛點點頭，開啟房門，離開了。
她的背影有些佝僂，像是揹負著千斤重擔。
子夜搖了搖頭，回到了房間裡。
小玉已經醒了，靠在房門邊上。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里多了一絲神采，不再是之前那種空洞的迷茫。
你醒了。子夜笑著對小玉說。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溫和，和剛才面對香辛時的輕蔑判若兩人。
謝謝。
小玉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了。
謝謝你還記得我。
小玉擠出了一個不算難看的表情。
那笑容很勉強，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來的，但至少——是真的。
坐吧，你身體的力量太亂了，是實驗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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