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得手”的訊息，當日下午便從後牆送了出去。
車伕按照異人的吩咐，在竹片上寫下兩句話。
夫人受傷。
孩子未必能保。
竹片外纏了兩道草繩，塞進鼠洞以後不到一刻，便被牆外的人取走。
這一回，對方沒有立刻傳回新的命令。
首到第二日天亮，鼠洞裡才多出一截空竹，裡面只寫著西個字。
三日勿報。
“他們信了？”沈昭昭問。
“至少暫時信了。”異人將竹片扔進炭盆，“車伕這條線己經用過兩次，再頻繁傳遞訊息，反倒容易讓人生疑。”
“那這三日呢？”
“讓他們以為質子府正在忙著保胎，或者準備辦喪事。”
他說得平靜，沈昭昭卻聽得眼皮一跳。
“孩子還好好的，辦什麼喪事？”
異人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上。
“所以夫人這三日最好待在內院，不要站到窗前，也不要讓外面的人看見你走路比我還快。”
“我什麼時候比你走得快了？”
“搜府那日。”
“那是著急。”
“夫人如今也可以著急著慢一些。”
沈昭昭聽明白了。
這人是藉著孩子管她，又把話說得像是她自己走路有錯。
她剛想反駁，周管事從前院進來，身後還跟著他的長子。
少年手臂上的傷己經結痂，臉色卻不太好。
“公子，夫人，”周管事道，“門外來了幾戶秦人家眷，想問府中是否還收溼柴。”
沈昭昭一愣：“收溼柴？”
周管事長子解釋，前幾日質子府拆散採買，從不同攤位買回糧炭。幾個替秦國商旅做事的家眷聽說以後，以為質子府找到了便宜買炭的路，也想拿自家的溼柴來換一點能燒的乾柴。
“他們為什麼不自己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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