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算了算，決定明日之前半條巷子都會知道。異人進門時腳步加快，也就一點不奇怪了。
白芷高興得當天多寫錯了兩個字。
異人回來時，府中己經沒有人記得要把訊息留給沈昭昭親自說。
門房告訴他，夫人腹中的孩子動了。
周管事告訴他，今日應當給廚房多添一把糧。
廚娘則首接問，公子晚上要不要讓夫人多吃一隻蒸餅。
異人一路走進寢屋，臉上仍舊看不出太大變化。
只有腳步比平日快了一些。
沈昭昭正坐在床邊整理白芷新抄的記錄。
“聽說孩子動了。”他說。
“訊息傳得比官署文書還快。”
“何時？”
“午後，只動了一下。徐醫官說月份對得上，應當是胎動，脈象也穩。”
異人在她身旁坐下。
“後來呢？”
“後來沒動。”
異人視線落在她己經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沈昭昭看了他一會兒：“你想摸嗎？”
“現在？”
“不然等他出生？”
異人沒有立刻伸手。
他面對趙吏的劍都很少猶豫，此刻卻把左手抬起又放下，不知道該落在哪裡。
“隔著衣服。”沈昭昭提醒，“不是讓你診脈。”
異人抬眼看她：“夫人似乎很有經驗。”
“電視裡都是這樣演的。”
“電視？”
“我們那裡的戲。”
‘差點又給自己開一場兩千年後的知識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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