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 她會唱一首沒聽過的歌
白芷開始忙起來以後，沈昭昭遇到的第一個難題不是賬，也不是糧。
是衣帶。
她穿越以後的這些日子，每天睜眼，白芷便會端水進來，替她梳髮、更衣，再將一層層衣帶繫到應該在的位置。
這天白芷趕著去前院與里正核對公灶賬目，她決定獨自穿好外袍。
結果剛走出內室，腰間那條帶子便鬆了。
外袍向兩邊散開，幸好裡面的衣服都還穿得整齊，只是看上去像被人從被窩裡臨時拖出來。
坐在外間看木牘的異人抬起頭。
沈昭昭低頭看了看自己。
“沒看見。”她說。
異人目光仍落在她腰間：“夫人是在命令我？”
“是在給公子一個活命的機會。”
異人很識時務地低下頭。
沈昭昭抓住快要落地的衣帶，繞了兩圈，又打了一個自己熟悉的結。
她剛鬆手，結便順著柔軟的布料慢慢滑開。
異人終於忍不住：“夫人準備與這條衣帶爭到何時？”
“它為什麼系不住？”
“因為你係反了。”
“一條帶子還有正反？”
‘系統，新手教程是不是漏發了穿衣這一頁？’
無人回答。她決定把這筆也先記在系統欠她的賬上。
“結有。”
異人放下木牘，朝她伸出左手。
“過來。”
“我可以叫白芷。”
“白芷正在替夫人管二十幾個人的飯。”異人道，“若她連你一條衣帶都要回來管，夫人這幾日教她的東西便白教了。”
這話很有道理。
沈昭昭只好走過去，將衣帶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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