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師傅也跟個老小孩似的,跟著童憫笙輕快的腳步,樂呵呵的一路往作坊車間小跑而去。
如今的秘密工坊生產車間,已經按童憫農當初規劃的那般,建成了半開放式的連廊流水線。
許多半木半鐵的機床以及靠石頭為配重的原始手工沖壓模具已經頗具工業化雛形。
童憫笙拉著魏工粗糙的大手,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的囑咐道:
“魏工,您是我從火器營請來的老人了,您手藝高,涉獵廣,整個大明的工匠活,啥都瞞不過您。
我準備請您來做我童字營專屬工坊的管事大匠。
我一個月以紋銀十兩特聘您。
以後啊,不僅這個秘密工坊由你管,我在海上還要籌建更大,更完整的工業流水生產研發線交給您,到時候我給您開二十兩!
您啊,得替我多教些徒弟出來,到時候您上島總領大局,這裡就由您兒子小魏師傅接您的班。
待遇啊,跟你現在一樣,我還給他十兩一個月!”
撲通!
“將,將軍!我魏老兒何德何能,又何福何緣,這把歲數了,臨了臨了,盡蒙伯牙子期,得遇伯樂!
大明將作監,工部坊,西北軍器司,遼東火器司,他們用了我魏家一代又一代。
可從未有以為長官認為我們有價值!
唯獨您童將軍,小老兒不過是按您提供的圖紙思路,壓了一些銅殼子,調了些底火藥,錘了幾根槍管子。
您就讓我等工匠學徒有飽飯吃,有銀子拿。
我等實在不知如何報答將軍的厚愛,然,然今日,您又給小老兒……
嗚嗚嗚……”
原本走的好好的二人,魏大師傅撲通一聲就跪下嗚咽起來。
搞得童憫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等聽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後,這才不知所措的慌忙蹲下扶住哭得稀里嘩啦的老兒安慰道:
“魏工,魏工,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本標營向來講究對等付出,你雖然是本游擊花高價人情從火器營火器司換來的,可你和所有的工匠師傅們,都是看本事吃飯的呀。
我不是奴隸主,更不是周扒皮,你們替我解決了兵器,裝備問題,我就得為你們提供等價的報酬啊。
如今本游擊給你提升待遇,那是因為我首先覺得你,你們值那個價,其次,我主動提高待遇,那還不是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有求於你們嘛。
大家都是賣命的,你給我賣命,我給曹總兵賣命,曹總兵給朝廷賣命。
我們只是分工不同,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曹總兵想朝廷看到他的價值,給予他更高的地位和官職。
同樣,我自然也希望曹總兵看到我的價值,給予我更多的升遷機會。
。值所超己自希都,重尊人被勞的己自希都,們你,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