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怎麼樣,我童憫笙管不了,也不想管。
但是,我的規矩就是,我的價值應該得到它該有的尊重和待遇,同理,別人的價值我也會堅決扞衛他該有的尊嚴和待遇。
嚴於律人,寬以待己,那就休想任何人寬待自己!
魏工,在我童憫笙這裡,你,你們的每一分價值,它都應該得到尊重,也一定會得到它該有的報酬。
我需要的,從來不是一成不變的鐵匠木匠,我需要的,從來都是能夠不斷創造新價值,創新不斷的創造者和勞動者。
如果有一天,你躺在優厚待遇的溫床不產生價值,我同樣會毫不客氣的付斷掉給予你的一切待遇!
魏工,我不是在收買人心,我野心沒這麼小,我要買的,是公平,一個可以吸引更多向往公平的人的公平!”
原本感動得稀里嘩啦的魏老頭兒,被童憫笙這麼一說,頓時給嗆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童憫笙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把扶起他道:
“我的付出,同樣也該得到尊重,今天我們要解決的是火槍,要不了多久,我需要你們解決的就是駁殼槍,單頭彈道的精準擊殺火器。
你一老頭兒,瞎感動個啥,我童某人的要求,還是挺高的好吧。
我給你們更好的條件,那是讓你們有更好的狀態替我賣命!”
魏老頭兒回味兒良久,才釋然一笑道:
“將軍還真是煞費苦心啊,為了讓我們坦然接受你的好,硬是編了這麼多苛刻條件出來,也罷,雖然無以回報,但是這樣我們也好受些不是?”
童憫笙一聽,頓時心中那個火啊,不由腹誹道:你瑪肋個巴子的,老子是真剝削好不好,誰特麼考慮你們感受,老子是真這麼想的啊。
可想通了的魏老頭兒完全就不給他解釋一下的機會,拉著童憫笙就走進工坊,把正在忙活的一眾師傅學徒都集中了過來,一通吧啦啦啦後。
整個秘密工坊的人都振奮了,畢竟誰特麼聽到漲工資了能不高興,更何況,新設績效獎和創新獎,大家幹活就不再是一成不變的出賣勞動力和工匠技術了,以後他們的活,那都是和錢掛鉤的,是有創造力和生命力的。
童憫笙在工坊才待了兩天,結果曹變蛟的傳令兵就找了過來,要求他立刻,馬上隨他北上述職。
不用想,這次鹽鐵票引帶來的豐厚蛋糕,讓他們聞到了不一樣的味兒。
童憫笙倒不是什麼好擔心的,畢竟這個盤子既然我敢開,那我就有玩得準備,實在不行,親手砸盤的本事還是有的。
沒有廢話,帶著十幾騎親衛,便隨傳令兵一同北上而去。
…………
小淩河副督師大帳,從昨天開始就人滿為患,先是白廣恩,吳三桂,接著連錦州的祖大壽都親自來了。
俗話說利益在哪裡,矛盾就在哪裡。
邊軍鹽鐵票引換資源,貿易的交易,在有心人的快馬加鞭下,很快就一五一十的呈在了各總兵大人的案上。
當他們看到原本他們打對摺都沒人接盤的朝廷廢票,如今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晉小將給賣出了天價。
區區90萬兩的遼東,宣大鹽鐵票引,硬是換出了現銀120萬兩,80萬兩的指定等價物資期貨。
90萬廢紙換出了200萬錢糧,這特麼誰受得了,而且這裡面還沒他們的事兒,他們到底能分潤多少,還要去看人家曹變蛟的臉色,這特麼誰能眼睜睜看著別人吃肉,自己湯都候不上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