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布俜咧著大嘴‘嘿嘿’道:
“不跑快點不行啊,再不跑快點,下回他老鄭還得說老子胳膊腿啥的有毛病。”
雖然來遲一步,尤少嶨倒不至於氣急敗壞,畢竟這前頭到底是福還是禍都是未知數,跑最前面的有吃頭功的機會,可同樣也有挨頭炮的風險啊。
建奴正兒八經的漢軍營雖然人數不算多可裡面卻實打實的有個近四千人的火炮營。
要是一頭撞這上面,那再快的騎兵,它終究都跑不贏炮彈不是?
二人對著自己的部隊各自吩咐一聲後,這才騎著馬在大定堡的街上並馬而行。
尤少嶨看著幾乎無抵抗就被拿下的大定堡,面色沉了下來道:
“老牧,建奴韃子向來張狂,三個建奴滿旗兵就敢壓著我遼東邊軍打。
百廣恩雖然草包,可他麾下的祖大壽,寧遠的吳三桂可都是戰場上的狠人兒,他們貪腐是一回事,收不回遼東北部,打不出去的根本原因很大程度上,也有建奴固守軍堡,戰鬥力確實強大的因素。
這裡的大兵定堡,前面的大勝堡,以及大淩河堡,可是支撐建奴圍攻松錦的核心兵力保障線。
如今他們連這裡的重兵都倉促撤了,甚至於連庫糧物資都只能交由地方協助撤運。
可見這次草原上的暴動已經讓他們不得不兩相其害取其輕了。
他們頂得住一天,我明軍或許還輕鬆一天,哪天真頂不住了,草原暴動首要衝擊的,就是我們了。
我童字營雖然先鋒中的先鋒,可是我觀軍中邸報,饒先鋒之步兵主力行軍之慢,沒個三五日,是不可能把我童字營已經搶佔的先機消化掉的。
老牧啊,現在草原上的韃子可比建奴韃子更瘋狂,我童字營一旦正面全力硬剛,再精銳的裝備,也有打廢的時候,更何況我們的兵員在從戰場意義上來說都還只是一群沒見過血的新兵。
若是能趁勝一鼓作氣,守大城的冗餘完全可以拉平新兵和老兵之間的差距。
這大定堡好拿不好守啊!”
牧布俜看著接管清點俘虜物資的弟兄們,臉上卻透著自通道:
“尤老弟,既然將軍敢一口吞下三座堡壘,那必然有他的計劃和安排。
而且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新兵從戰場上滾一圈下來,只要還站得起來,那就是真正的精銳老兵了。
這大定堡雖然不大,可也是我大明當年耗費重金打造的。
真拼起命來,一群餓肚子的草原野人,我還真不懼。
你的意思,我大概懂點,可不要太抖機靈,機靈點,活得久,太機靈,那就是死得快!
將軍既然止步於大定堡,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廣寧,義州,建奴重兵三四萬,中途隨便出點岔子,對我童字營都是致命打擊。
功勞嘛,輪著來就是了,下回,我老牧不和你爭!”
“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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