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字營今夜不再進城, 乙字營連夜出城匯合,直接屯兵西三里處的大淩河支流落屏口高地。
這裡不僅地勢高,而且控制著我大定堡的水源。
我部全員騎兵,一人雙馬,人可以忍,戰馬忍不了,必須保證我軍戰馬和將士的用水安全和保障。
大定堡有城牆依託,我率丙字營和直屬特勤隊,大刀隊一千五百餘眾,守此小城,足足有餘。
你兩營騎兵合營一處,對面即便是成千上萬的敵軍,短時間內也有抗衡撤退的轉圜之力。
同時此地距大定堡僅僅三里,完全可以形成掎角之勢,一旦敵騎大規模圍攻任一處,我們都有餘力進行裡應外合的雙重絞殺!”
“分兵?!將軍,那,那萬一對手不按套路出牌呢?”
尤少嶨擔憂道。
童憫笙點點頭回道:
“當然有這種可能,亂軍嘛,幾千幾萬可以,幾十萬也可以亂來的嘛。
這就是我要分兵的目的,我們和落屏口高地之間這三里的距離,是大兵團南下的必經之路。
本將已經派人回杏山大量籌備,調集糧草。
對面如果只有草原韃子,或者建奴韃子任何一方,本將都還無法操作。
可惜根據夜不收回來整理出來的訊息,草原韃子雖是亂兵,可人數卻高達十數萬甚至二十萬。
絕對的數量,堆砌絕對的風險。
三股最大韃子亂兵目前針對物件,都是建奴韃子。
游離狀態的散兵遊勇更多的也是就近先在建奴的地盤上搶資源續命。
真正直接南下的,反而是少數。
同樣,建奴韃子為了保住它滿清在滿洲,草原上的利益,就絕對不會接受這些草原韃子將他們和草原切割成兩半,然後再看著他們蠶食已經徹底投向他們的兩個蒙古最大部落。
只要我們不冒然插入他們的鬥爭平衡,那這場狗咬狗的好戲就還得維持一陣子。
而我已經調糧北上,我已經派出夜不收去給草原韃子放風聲了。
我大明貿易是敞開,這一切都是建奴滿清為了自己的野心,強行劫掠,收刮草原和北方各部。
不顧他們死活,才導致今天這樣的局面。
現在,我大明開出價碼,一個建奴韃子人頭,我願意支付三斤糧食,一個牛錄級軍官人頭百斤,甲喇級千斤,固山級十萬斤。
同時也可以和他們陣前互市貿易做生意。
同時也傳訊息於建奴,一個草原暴兵人頭,五百斤上等精糧,一個部落首領一萬斤!”
“啊!”
鄭犁亭吃了一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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