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這個督師還特麼得被這幫王八蛋勒索!
曹變蛟考慮了一番後,最終點了江翥為傳令官去給童憫笙送晉升文書,畢竟江翥是他童憫笙的老上司了,多少也得給上三分薄面不是?
可江翥才接下封好漆的文書,洪承疇就點住他道:
“江副將,你此去大定堡,除了送達文書,穩住童字旗外,還得辦三件大事。
一,令他童憫笙立刻放回盧以謙,陳新第二將,調回朝廷二營。
二,兌現所有軍票,童記錢莊業務上交督師府!
三,令他從此只能一心作戰,經營邊地軍務,不得再插手關外糧草,市場業務。”
江翥面色一僵,這哪裡特麼的是差事,這特麼就是去送死啊,他饒勳帶著幾千人去都差點回不來,他一個副將僅僅幾騎護衛,能要求一個明著翻臉的傢伙什麼?
可上官話已經放下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抱拳領命,至於人家從不從命,那就真不是他一個副將能夠要求得了的。
自以為解決了童部不穩事務的洪承疇,這才開始對一眾總兵副將們發起難來。
以諸部離心離德,各自為戰為由,首先問責一番,眾將不涉自己私曲,也只能低頭挨批。
接著以督師的名義,將東協大軍從錦州,松山,到大淩河,小淩河一線進行了全面調整。
以防備童部再叛的名義,首次把朝廷兵馬摻入錦州城,松山城,調出部分錦州兵馬,松山兵馬入前線大淩河堡防線。
一通操作下來,數萬援遼大軍替換了錦松私曲,如祖大壽,白廣恩,吳三桂,唐通之流兵馬,硬是被頂到了大定堡防區的後腰之處。
遷東協大營入松山,松山守備正式由曹變蛟兼任。
僅僅兩天,整個遼東還真有點不一樣了。
江翥是第二天上午抵達的大定堡。
童憫笙倒確實沒有為難他,畢竟一個副將才領幾騎入城,他都要防的話,那確實有點心胸狹隘了。
看著廣寧守備的總兵文書,童憫笙倒沒有一口拒絕,聽著江翥複述著洪大督師的要求,冷哼一聲道:
“江副將,不是兄弟我要為難人,而是兄弟下面確實壓不住了啊!
洪督師這餅畫得太硬,末將看得入眼,就是消化不了!
這樣吧,這廣寧總兵的官兒,兄弟我先接下當著,不過洪督師這要求嘛,還得麻煩江副將回去傳一句,恕難從命!”
江翥苦笑一聲道:
“童將軍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不然我這回去也交不了差啊!”
童憫笙拍了拍他的肩膀,坐了下來道:
“有些事情吧,它不能光一方講道理,一個巴掌它是拍不響的。
沒發生之前,上位者怎麼定義都行,可一旦發生了,上位者怎麼定義它都不行!
遲來的不叫恩賞,只能算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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