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國,傳令各營,整軍備戰!”
“將軍,不再等一等?”
“態度決定一切,等是等不來別人的重視的。
我們要的,必須在這個冬天全部拿到。一旦讓他們緩過來了,我們就成了那個被動的角色了!”
“那建奴這邊,萬一……”
“草原韃子已經動身了,在我沒有拿到遼東兵權之前,建奴女真想要壞我好事兒,就得先解決七萬草原騎兵!”
李定國最終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童憫笙在賭,他們這些人也在賭,商賈,草原韃子都賭,賭遼東出一個有利他們共同利益的變數!
江翥才離開,大定堡數萬大軍就開始行動起來,首先被派到北邊協助草原大軍的是宣大的左大明千總步兵營和盧陳二營。
七千人和七萬草原騎兵一起共同防守建奴,既同一戰線,又各自掣肘監督,誰也不敢冒然反水。
接著就是一萬五千北疆騎士團,童憫笙正式接納他們為自己麾下夷丁鐵騎,將繳獲之建奴重甲騎兵裝備,盡數撥入夷丁鐵騎為輕重騎兵兼備的主力機動部隊之一。
同時調皇城島新造之六千火槍新器上岸,補齊四千童家槍騎兵之火器裝備的同時,又分別給嫡系四大步標營裝備了火槍千人隊。
加上原來的三千火槍,整個童家軍上下就裝備九千支霰步兩類火槍。
加上收編京營的四十門威遠炮,以及上百架便攜配重式投石機,手下之火器營已經具備應對大規模作戰之實力。
一萬五千夷丁鐵騎,四千童家火槍騎兵,一萬六千混編步兵,加上親衛隊,特勤隊,大刀隊,工兵,輔兵營,手握四萬嫡系,童憫笙再不主動爭,那下面的人就要替他爭了!
十一月末,三萬整合齊備的童家軍打著廣寧守備的旗號,陳兵大淩河堡。
江翥已經回來好幾天了,松山東協大營這幾天一直吵翻了天,有人非要等朝廷旨意再作決定,有人死挺督師府靠談判解決內部矛盾,當然也有人希望直接出兵一戰。
大定堡大軍壓境,讓洪承疇和總兵之間的意見暫時統一,出兵是毋庸置疑的,畢竟叛將都陳兵門口了,不管最後如何解決,這起碼的軍事對等還是要的。
洪承疇對於童憫笙的野心勃勃,是憤怒的,可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如今朝廷旨意遲遲不到,總兵們總算感受到了危機和壓力。
打一場先定定份量,已經成了雙方的共識。
洪承疇幾十年為官生涯,還沒有人這麼不給面子的。
童憫笙還是頭一個,打一場再看,已經是他不得不作的抉擇。
十二月初二,大淩河堡北門。
一杆童字大旗就矗立在城下。
城門上,曹變蛟披著裘皮大氅,看著一員紅氅大將緩緩打馬到城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趴著城垛就破口大罵道:
“童憫笙,你害得本總兵好苦啊!
你不思忠君報國,私自起兵,你到底是怎麼敢的!”
城下紅氅大將去了氈帽,哈哈一笑道:
“怎麼敢?怎麼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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