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你們這麼沒骨氣,那這聖旨,我們也是可以矯詔一下的好吧!
可說什麼都晚了,代善征戰半身,怕童憫笙這個不講理的割自己小兄弟,可不怕你幾個朝廷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和有點武功卻不多的方正化!
而且他女真是童軍打敗的,遼東半島也是掌控在童憫笙手裡,他們不得不求童憫笙給他們喘息之機,但是卻不懼你大明朝廷,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他童憫笙,這會兒你大明邊軍還在被我女真八旗按著脖子打呢!
拿代善沒辦法,又不敢在童憫笙面前撒野,林欲楫這個大明禮部尚書頭回覺得讀書人真特麼窩囊。
本欲拿著渤海侯的封爵試探一下童憫笙,看能不能把條約擴大到朝廷,可在童憫笙有意無意的忽略和擠兌下,也只能先草草宣了旨,找了個藉口滯留了下來。
女真削國,市場一下子掌握在了遼東手裡,這裡面可是關乎著半個蒙古草原和滿洲,朝鮮乃至扶桑和羅剎的貿易鏈條。
裡面的市場規模,足足可以超過整個江南。
女真之患雖然解決了,可才驅女真這群豺狼,又添童憫笙這頭虎豹。
風雲變幻下,童憫笙已經成了大明新的遼東之患!
而且所有人都清楚,童憫笙這個聽調不聽宣的傢伙,手握今十萬遼東百戰精銳,又新掌蒙八旗,滿八旗的名義最高長官,即便無法全調,可調七成青壯可是寫進條約的。
蒙古的八旗兵權順勢轉移到遼東大都督府後,以童憫笙利用韃靼,瓦剌諸部的手段,要不了多久,蒙古草原部落很快就得向他徹底低頭交權。
畢竟蒙八旗和韃靼,瓦剌連女真滿八旗都打不過,童憫笙百分百會把滿八旗當狗一樣調到草原上去替他教教草原人什麼叫識實務!
一個壟斷了遼東經濟市場,諸部地區兵權的遼東大都督,渤海侯。
權力之大,比當年的袁崇煥更盛,制權之廣,比三省督師還大,不可控之風險,已經不亞於闖獻之患!
他們要是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了,到時候皇帝和內閣一問三不知,別說什麼禮部尚書,承筆太監,就是皇帝親兒子,閣老接班人都得拿皮帶抽。
想辦法滯留遼東,能從中為朝廷爭取時間安插耳目也好,搏取利益也罷,哪怕是什麼都不能做,瞭解清楚遼東的具體情報也是有利於朝廷的。
更何況他們自認為自己還是有縫可插針的。
比如如今負責整個遼東稅務市場排程保障的盧以謙,提司令法保境安民執掌治安警備的陳新第。
一個是皇帝親提的忠臣良將之侄,一個是當今兵部尚書親弟弟。
就這層關係,安插耳目,套取情報,利益分潤,都是大有作為的。
對於死皮賴臉不走的朝廷人馬,童憫笙當然知道他們所為何圖。
不過如今不管是保安司,警務營,還是稅貿司,稅務營,論耳目親信,誰多得過他童憫笙,光石信的親衛營,拔都提山的特勤司,安插進兩大核心職能機構的人馬就已經把所有權重位置佔了個遍。
別看都是戰場上退下來的傷殘勳官老卒,論對童憫笙的忠誠,已經到了個人崇拜的巔峰。
指望他們給朝廷方便,還不如去試探試探盧陳二將對朝廷還有幾分情義。
讓拔都提山嚴密監控朝廷使團後,童憫笙便投入了接管滿洲女真的事務中。
先是調集兵馬接防定遼右衛,皮島諸島,朝鮮鐵山,宣州等地。
緊接著下令盧以謙全面管控女真建奴實控關卡稅政,調集儲備糧油穩定建奴滿洲市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