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江翥為監夷右使,領軍負責放還一萬三千八旗俘虜事宜,抽調半數滿八旗精銳部隊於析木城統一駐紮,以及協定收取女真建奴應付抽調部隊之糧餉工作,全權接受遼東大都督府之隨時調遣。
傳令蒙古諸部,要求草原諸部按女真之慣例,統一接受遼東大都督府之軍事管轄。
否則將斷其糧草,絕其貿易,伐其部族!
等處理完這些,最後閒下來已經是四月中旬,冰雪融化,農夫們已經開始治田播苗,為夏小麥的農事忙活得不可開交。
按照約定,童憫笙早就該和商人們談談對賭約定了,可童憫笙一直壓著不談只是一味提前搶佔礦山市場,部局查漏。
商人們當然可以按約定和童憫笙談進入滿洲,朝鮮的條件。
可商人們不是傻子,童憫笙攜勝之威,這個時候湊上去談條件,要份額,哪怕這是約定好的。
可誰又願意得罪全遼第一人?
誰又敢惹遼東大都督,渤海侯爺不高興?
不敢,一個都不敢!
因此,導致原本三月下旬冰雪融化他們就可以北上瓜分市場份額的,結果硬生生拖到四月中旬等童憫笙這個不要臉的提前搶佔部署妥當。
這才假模假樣的裝得很忙忘了這茬,邀請商人們來海州洽談遼東投資資本集團的事兒。
商人們有苦說不出,急的都快急死了,現在得了準信,紛紛馬不停蹄的往海州趕去。
自從真正意義上做了這遼東大都督,童憫笙才體會到什麼叫日理萬機。
忙活大半月,趁商賈們還有段路程,自己不滿了許久的半吊子工業水準,這才抽出時間越談早就等候已久的魏大師傅和工兵營游擊趁鐵二人。
城郊臨時圈出來的靶場上,童憫笙拿著自己那柄特調溫徹斯特槓桿步槍對著兩個大明朝工科男道:
“魏師傅,這槍雖然按我給的圖紙你們已經做到了極致,但是我還是要實事求是的說,它遠遠沒有達到我理想的要求。
首先它的精密氣密性不夠,導致大量的火藥推進能量浪費在槍身的推進室內。
我們現有的流水線還是太粗糙,等本都督從商人那裡拿到投資款後,專撥二十萬兩銀給你們。
聘用洋人也好,提高獎勵也罷,你們得想辦法給我弄出一套能夠初步精密製造的機床流水線出來。
其次,這槍射程不夠,子彈威力不行,狗日的鰲三槍捱了三發都沒死。
膛線要改良,子彈口徑還是太小,點五釐米的鋼芯包鉛彈還是太軟。
這次滿洲徵收了兩座銅礦,交給你們,搞包銅彈頭,銅的延展氣密性不是鉛能夠比的。
其次擴大口徑,改點五零彈頭為點七五,點八零點九零都行,你們都試一試。
我就一個要求,穩定射程要過三百米,有效殺傷力得過四百米,彈頭一定要穿現有之一切甲冑!
再讓我幾槍都打不死一個鐵王八,你倆就回家餵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