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一日,童憫笙正在指揮朝鮮軍和建奴在長春南十五里打消耗戰呢,不料隨軍鷹犬吏來報,朝廷從直隸出兵十萬,兵分兩路,一路直取宣薊,一路翻越燕山取太原,大同。
面對朝廷的胡蘿蔔加大棒,童憫笙不由都聽笑了,他也不知道皇帝和朝廷哪來的優越感。
一邊趁自己核心主力遠在奴兒干都司和遼東戰場,對自己背後重拳出擊,一邊又怕真的撕破臉,把自己徹底逼反,沒有迴旋餘地。
在童憫笙看來,能出這種昏招的,還真是愚蠢又幼稚。
就朝廷的那點京營兵力,號稱十萬,其中恐怕一半都是臨時從田坎上徵來的民夫。
別說自己主力遠在奴兒干都司,就是在山海關,自己都懶得出兵應對,就山海關內那四個常規師都能應對。
還想給自己留什麼韃靼衛,瓦剌衛,女真衛當拖油瓶。
自己辛辛苦苦打了幾個月,可是要除惡務盡的幹活,能依你?
老子沒收拾你們,你們就燒高香去吧。
透過鷹犬吏給曹變蛟等人下達了正常應對的命令後,童憫笙加快了進攻長春的節奏。
不再故意拖著時間耗朝鮮軍的兵力,而是主力盡出,沒良心炮與步槍共進。
皇太極僅僅只靠一萬七千正黃旗兵力,壓根就撐不住。
木達汗和孛兒斤北逃福餘衛,不料遇到李定國帶著一萬五千兵力沿黑龍江,腦溫江南下復設衛所。
雙方在福餘衛碰了個正著,一場遭遇戰下來,本就不多的汗帳衛更是隻剩下不足兩千人。
木達汗,孛兒斤跟個沒頭蒼蠅似的調頭就往朵顏衛逃,李定國哪裡肯放過一戰抓兩汗的機會。
頓時也不顧抓不抓什麼野人屯田了,帶著大軍就是一路窮追猛打,最終在大興安嶺東麓一舉活捉木達汗和孛兒斤以及兩部王公貴族。
等一審,才知道童憫笙已經兵臨長春城下。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邊給童憫笙傳遞會師訊息,一邊命令部隊押著俘虜直撲長春。
十月十三日,正黃旗正面防線全面崩潰,數千旗兵被數萬朝鮮軍生生圍死,在沒良心炮的威懾下,果斷投降做了俘虜。
皇太極僅率不足六千旗兵回守長春,同時向長子豪格,宗族叔伯代善發去回援令。
可惜豪格被尤少嶨死死拖在泰寧衛,代善,多爾袞等在三萬衛撤也撤不下來。
十四日,李定國與童憫笙會師,近十萬大軍合圍長春,皇太極苦苦死撐數個時辰最終城破,捨去一切府庫細軟,僅帶妻兒親信,王公漢臣從西門逃出。
一路往泰寧衛豪格處而去。
童憫笙克長春,大軍入城,對城中女真旗人進行全面清算,接管府庫,抄得庫銀四百餘萬兩,黃金二十餘萬兩,珍寶,布匹,牛羊,器械無數。
李定國不捨皇太極這號頭功,主動請纓追擊皇太極。
童憫笙劃出一萬強騎兵,許他領原第一師整一萬四千餘騎,一人三馬,追擊皇太極。
長春失陷,八旗軍心渙散,代善,多爾袞當天敗於三萬衛,大軍損失慘重,四旗兵馬僅有八千騎得以西逃。
牧布俜和鄭犁亭殲敵一萬餘,俘虜七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