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孛兒斤,木達汗三人被力士拖上斬頭臺,直到被捆在斷頭樁上,這才被去了口中臭裹腳布。
“童督師!我願降!我願降啊!你倒是給我皇太極一個機會啊!”
“大明皇帝有旨!許我木達汗為瓦剌衛指揮使,童督師不問青紅皂白,這是擅殺同僚啊!”
“督師大人,孛兒斤願為您做披甲奴,饒了我這回吧!”
斷頭臺上,三人顧不上凜冽寒風,也管不了早就凍裂的凍瘡膿包。
昔日非錦衣華服不穿,非金盃玉盤不食的一方霸主,就在自己的數萬將士面前,儀態盡失,尊重全無的向遠處高臺上的童憫笙求饒。
可很明顯,從被俘到現在,既然童憫笙都沒有提審過他們一次,他已經連羞辱都懶得羞辱他們一下。
歷史就是這麼殘酷,當你被掃進垃圾堆的時候,你連被別人利用價值都沒有。
任憑三人在斷頭臺上歇斯底里,童憫笙坐在高臺上,只是嫌棄的皺了皺眉而已。
皇太極不死,他怎麼逼這六萬多俘虜自相殘殺,又怎麼能威懾那十餘萬建州女真人,數萬韃靼,瓦剌牧民跪著稱奴作隸去給他當免費的勞動力開北大荒?
他要的從來不是一個皇太極或者孛兒斤死或者不死,只是他們這些酋首死了對他最有利罷了。
戰爭之爭,從來不只是仗打完了,就高枕無憂了。
幾十年來,建奴仗著八旗軍威,讓建州女真人口從數萬人暴增了幾倍,如何解決這些非我族類,才是真正考驗一個執政者的水準。
他已經給了野人女真,海西諸部一顆糖吃,只因他們這些部族中,有部族勇士在為自己效力。
自己不能分化得太狠,在保證政策方略推進的同時,不得不基本盤的穩定。
政治嘛,無非就是拉攏一批人,分化一批人,針對一批人,最後再幹掉一批人。
每個人都應該在他的鬥爭位置上發揮他該有的作用。
菩薩心腸給了別人,那留給敵人的,就只能是雷霆手段了。
不然吃了你的糖的人,還以為你特麼是個軟蛋,這糖該他們吃呢。
這幾天之所以如此忙,就是讓那五萬朝鮮軍給自己狠狠的抓,近二十萬人被圈禁,若是全屠了,戰爭已經結束,手段頗顯得過於狠辣。
會讓以後的對手團結起來和自己死磕。
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童憫笙早就不只是一個統軍將帥,如今的他早成了一方魁首,要考慮的,除了保持勝利外,還要想辦法團結更多的人成為自己人。
四五十萬海西,野人諸部,已經快和遼東漢人人口齊平。
如果再讓二十萬建奴,韃靼,瓦剌百姓不費代價就和大夥兒一樣,那整個北疆就不再是由漢人當絕對人口基數了。
因此,這已經圈禁的二十萬人既不能殺,又不能留。
那就只能徹底分化瓦解。
男人去勢抹雄後送去開荒,女人貶為奴婢發給那幫漢人老光棍兒們為妾。
不出三年,整個北疆的漢人人口就得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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