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那林尚書回頭就以欽差大臣,禮部尚書的身份,以朝廷的名義,替本督師寫一篇貶酋書!
大明帝國正式全面收回遼東都司,奴兒干都司,命我童憫笙這個九邊督師作為朝廷的犬馬,弔民伐罪!
語氣要強硬些,對我的指使更要苛刻。
比如我和遼東軍要是無法替朝廷完成,就要夷三族啥的,怎麼狠,你就怎麼寫!
寫完給我看了沒問題,就讓他們抄,越多越好,畢竟舊地新歸,這告示也是重中之重嘛!”
“狠?我哪有你童督師狠啊!”
林欲楫苦笑點頭。
“唉,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哈,林尚書,同朝為官,要講團結,可不能中傷同僚,不然我會不高興的!”
童憫笙親自將他扶起來,又給他點上香菸,滿臉和藹可親的替他整理儀容道。
林欲楫長吸了一口煙,良久才嘆氣一聲道:
“童督師,既然我們一切都依你的意思辦了,那今天這事兒……”
“什麼事兒,今天什麼事兒都沒發生好吧!”
童憫笙攤攤手彷彿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可林欲楫卻一指旁邊兩個洋人畫師道:
“那他們在幹嘛!!!”
童憫笙見兩個羅剎畫師已經將《披甲從軍圖》和《欽差犒賞圖》畫完正在對著油畫做最後的乾燥處理。
頓時老臉難得一紅道:
“哎呀,就是點個人小癖好,尚書大人知道的,我一武夫,向來文筆狗屁不通,這不,看圖講故事,它不最生動嘛。
安啦,這兩幅畫不會流入市場的,它們只會在我的個人收藏私庫裡儲存。
只要林尚書和諸位大人,公公們回去後和我保持友好的聯絡情誼,本督師保證這西洋畫就僅此二張。
可要是諸位回京後,就嫌棄我這個北疆莽夫,那我很難保證它們不會被人以相當廉價的價格臨摹到任何需要和懂得欣賞它的人手裡!”
“噗!”
“噗噗……”
“武夫,你不講武德!”
“大意了,咱家沒遮屁股……”
“……”
這回,破防的就不只是林欲楫一個了,就連幾個小黃門都後悔當初叫得太歡,憑白露了屁股。
幾個禮部郎中,員外郎,主事紛紛推出 當初和童憫笙尚有個臉熟交情的陸給事郎出來求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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