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不容易趕上平叛作戰。
年輕計程車兵,渴望功勳的心,已經是擋無可擋!
所以,正規軍直接捲了披甲奴的活,然後披甲奴沒有機會積累功勳,就去卷大刀隊,陷陣營,山地旅的活。
甚至於連後勤輜重的活,他們平時都會卷。
整個遼東軍頭部戰鬥力的內卷,不亞於後世三年模擬,五年高考。
畢竟連揚古利,鰲拜,勞薩,額亦都,費英東這樣的猛人,捲到現在,也才在人皆泰坦的披甲奴營卷個千人將副統制的位置。
如今童憫笙要一日破潼關,對於他們來說,累是累了點,可更是童憫笙大把撒機會的恩賜啊。
這種活,不會因為你是陷陣先登營,先登之功就一定得留給你,更不會因為你是嫡系正規軍,我是索倫兵,我就會讓著你。
你們想進步,難道我們就不想?
幾十個扛炸藥包的好不容易才給土關牆轟出一截十幾米的豁口,人家左右翼進攻的索倫山地旅已經沿著爪勾索爬完成先登,數百索倫兵在雅克薩,烏爾庫,鐸陳,多金等屯主的帶領下,直接頂著獸角盔,拿著童憫笙按他們圖騰樣式定製的小圓盾乾的守關闖軍沒脾氣。
而才炸開的豁口,土都還是松的,步槍兵,披甲奴,陷陣先登營就各佔一面,直接拼體力硬生生爬上了十來米高的土牆。
面對攀爬鬆土的遼東軍,闖軍關兵不是沒想過組織兵力阻擊修補城牆。
可是一則左翼已經被索倫兵打得沒脾氣,壓根做不到支援中段,二則城下步槍陣可不是吃素的,凡是敢憑肉身出現在豁口視野範圍之內的,哪個不是立馬就被打成篩子。
各軍各營,對拿下關牆,幾乎都是報著執念的,就連朱慈良這小傢伙,擠在勞薩,吳三桂,鰲拜這些人身邊,也是靠著已經硬生生擠上城頭,給自己拿了份頭功的。
遼東軍的連夜拔關破營,也出乎了劉宗敏的意料。
本來今天童憫笙連破兩關,就已經讓他有點跟不上節奏。
如今夜裡突然一陣炮響。
他甚至都沒出營帳,就暗道一聲‘完了’。
遼東軍的攻勢,整個大順闖軍,就他最瞭解,也最忌憚了。
童憫農這傢伙用兵,向來急如火,烈如雷,苛如洪。
不動就不動,一動要人老命的打法,讓對手的每一次正面防守都得付出全力。
可如今第一道防線夜值不過四千人。
前後防線距離數里,他就是立刻派援兵過去,且不考慮夜路難走,遼軍炮火阻隔,就是真的把援兵都頂上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幾分把握。
與其這樣,還不如立馬加構二道防線,後續關牆也連夜施工。
遼東軍連破三關,不管是體力,還是士氣,必然要大打折扣。
自己手上尚握八萬餘兵力,加上西安新調來的六千火器營。
據險死磕,今夜他尚有把握頂住,可明日,後日呢?
沒有猶豫,一道親筆求援急書,快馬報送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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