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起誓發願嗎,那你不妨先給本督說說,煤鐵價幾何,又如何分成?
起碼也得讓本督看看你們的誠意不是?”
左野廣田一聽到價格,頓時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爬起身來就扳起手算了起來道:
“旅順港的煤出口價是一文錢一斤,粗生鐵是六文一斤,我們拉到日本,運費吃一文,利潤分銷一文,終端一文利,鐵再加一文。
也就是煤四文,鐵十一文。
大明千二百文一兩,一兩銀折三百斤煤,折一百零九斤鐵。
走私嘛,剛需翻一倍,大名鍊鋼只要精煤,也就是煤八文一斤六文利,鐵二十二文一斤十三文利。
咱們五五分賬,一斤精煤,太師純賺三文,一斤鐵太師純賺六文五釐!
到日本海航線的船,遼東承擔,海上分貨後,送到各大名手裡的船,末吉家承擔。
太師大人,這可是比市場價還高三倍的利潤啊!
大型商船一次能運五十萬斤,一支船隊三十到五十條船。
我們折中取四十條,三十船煤,十船鐵,三十條煤船,太師就分利一千五百萬文,也就是一萬二千五百兩,十條鐵船,太師分利三千二百五十萬文,也就是兩萬七千零八十三兩三。
加起來光一趟,太師分利三萬九千五百八十三兩三,外臣替末吉家作主,給太師個四萬的整數!
太師大人,我們兩班倒,平均一個月跑四趟,一個月大人就入賬十六萬兩。
太師,外臣這賬可還準?”
看著左野廣田那精明的奸商模樣,童憫笙勾起嘴角冷笑一聲道:
“你準個燈啊,要是真按你這麼算,你老子我虧到你姥姥家了!
首先,五十萬斤的船,你們沒有,從旅順到日本海特麼的遠到姥姥家了,是給你們運貨,老子憑什麼掏?
一文一斤,那是合法貿易,走私,那是非法的買賣,是要承擔法律戰爭風險的,所以得翻個倍,二文一斤,只運到日本海航線分貨。
運費,得你們全包,本督只出船和人,費用,你們一分都別想跑。
特麼的貨是我的,船是我的,人還是我的,你們就牽個線,就想分一半,你是不是當老子是傻子?
其次,一文一斤的煤,十一文一斤的生鐵,那已經是昨天價格了。
你不知道我遼東要蒸氣上船,鐵路通軌?
煤已經是動力剛需,普通的焦煤,已經是二文一斤,無煙煤三文一斤,鍊鐵精煤是四文一斤!
造船,造火車,鋪鐵軌,我自己都不夠用,還十一文給你出口價,你怎麼不把屁股翹天上去?
本督告訴你,遼東生鐵,上船價,不會低於十五文一斤!
至於最終你們賣給大名多少,本督不管,但是本督不貪,每批貨,就翻一倍。
我給你們的價,加上二文的運費,焦煤,六文一斤,無煙煤八文一斤,精煤十文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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