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與文明的博弈,國家與國家之間的戰爭,從來都是一步領先,遙遙領先,一招鮮,就能吃遍天!
我不想我的子孫騎著馬去追別人鐵路,更不想我們的後代,駕著帆船去和別人的鐵甲艦船搏命!
我可以接受我的府裡一銀不存,但是我絕不接受我的軍隊拿著落後的弓箭去面對敵人的洋槍火炮!
你們知道的,我童憫笙既吝嗇又大方,既貪財,又不愛錢。
在階級愜意奢侈上,我可以吝嗇到見不得任何一個地主老爺,可是在軍隊革新,資本工業時代的推進上,我可以大方到千金散盡!
我貪天下的剝削之財,但是我更敢拿錢為未來鋪出一條康莊大道!
兩千萬是吧,成!
我就是搶,也要在兩年之內給你們湊齊!
府上現銀還有八百萬兩,你們儘管拿我手令,盡取之!”
“主公!府上也要開支啊!”
“主公!不可啊!”
“不必多言!
什麼特麼的府上要開支八百萬兩?我從來不自己騙自己,那就是老子搶的錢,今天就得為老子的理想,拿去撒在路上!
你倆勿憂,修鐵路的錢,我自己去編!
世界那麼大,哪裡還搶不到兩千萬?”
“額,錢要是那麼好搶,誰還當國王皇帝?”
“閉嘴,搶的就是國王皇帝!”
“…………”
三人密議到了深夜,這才各自打道回府。
童憫笙一下子背了兩千萬的壓力,也是一夜輾轉反側,滿腦子都是這個世道,誰哪裡能榨得出錢來。
十月二十五日,旅順迎來了初雪,西北利亞的寒流,並沒有因為這裡的熱火朝天而溫柔以待。
一夜暴風雪後,第二天的工地上,盡是沒踝之雪。
工人並沒有停工,童憫笙騎著馬巡視了一圈後,回到衙門已經是午時,和著親衛們一起把飯吃了後,這才把石信叫來道:
“西北前天的密信到了嗎?”
石信搖搖頭道:
“主公,鷹犬司說整個華北地區都下雪了,信鷹受寒流影響,逆流北上,耗費體力更快,中間落腳補充換鷹的頻率也更密一些。
不過根據前幾日的來信看,關東地區基本保持穩定,若沒有大的變動,西北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童憫笙搖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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