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濤把碗擱下,抹了抹嘴:“放心吧爹,都準備好了。”
黃福生點點頭,抽了口煙。
“吳浩傷了胳膊參加不了,其他村的幾個我心裡有數。”
他頓了頓:“不過徐遠也報了名。”
黃濤一愣:“那個領了三個逃荒姑娘回來的?”
“就是他。”黃福生彈了彈菸灰。
“獵了野豬,打了熊瞎子,趙老頭還把獵槍借給他用。”
“村裡人現在提起他,都豎大拇指。”
他看了兒子一眼:“聯防隊隊長可是個好差事。”
“有補貼不說,大隊還優先指派任務。”
“有賞錢,還給配槍。”
“現在缺糧,林子裡什麼東西都值錢,多一把好槍,打獵就輕鬆一大截。”
黃濤站直了身子:“爹,你放心吧,我肯定拿下聯防隊隊長這個位置。”
黃福生沒說話,心裡卻尋思著,得和大隊的人下點心思……
兩天時間一閃而過。
徐遠吃得飽睡得好,雖然看著還是瘦,但精氣神跟之前那會兒完全是兩個人。
婉清和白冰去鎮上買了針線回來,當晚就開始裁布。
婉清手巧,拿木尺量了,畫粉劃線,剪刀下去利利索索。
白冰在旁邊幫著紉針疊布,秀兒插不上手,就幫著把裁好的布片碼整齊。
到了第三天早上,村口傳來汽車喇叭聲。
一輛軍綠色卡車停在老槐樹下,李隊長從副駕駛跳下來,走到徐遠家。
“徐兄弟,準備好沒?”
徐遠回屋披上棉襖,跟三女說了一聲:“我走了”。
秀兒拽住徐遠的手:“姑爺,會不會有危險,能別去嗎……”
徐遠輕笑一聲,摸了摸秀兒的頭,壓低聲音道:“秀兒,這是好事。”
“咱們家現在沒槍,上山打獵只能靠柴刀。”
“可我要是加入聯防隊,有了把土槍,林子還不是隨便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