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婉清和白冰的戶口,都還沒辦下來呢。”
“加入聯防隊,近水樓臺,能跟大隊的人多接觸,搞好關係。”
“到時候辦戶口也輕鬆得多。”
“明白嗎?”
秀兒聽到這,緩緩鬆開了手,但眼神里還是擔憂。
婉清從籠屜裡撿了兩個白麵饅頭,切了幾片鹹豬肉包好塞給他。
李隊長擺了擺手:“什麼都不用帶。”
“糧食、水、武器,一律不許帶,大隊的規定。”
婉清的手縮了回去,把油紙包放在灶臺上。
秀兒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攥著徐遠袖子的手又緊了幾分。
白冰手裡的針線不知什麼時候放下了,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徐遠笑了笑,拍了拍秀兒的腦袋,又看了婉清和白冰一眼:“放心吧。”
說完轉身跟著李隊長往外走。
村口老槐樹下,黃濤已經站著了。
他穿著一件半新的灰布棉襖,腰間別著一把磨得發亮的柴刀,腰板挺得筆直。
看見徐遠過來,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黃濤是村長黃福生的兒子,從小在山裡跑,打獵砍柴採藥樣樣拿得起,論體格比徐遠壯實一圈。
李隊長看了看兩人,又往巷子口張望了一眼:“吳浩受傷棄權,就剩你們倆了。”
“走吧,上車。”
秀兒站在院門口,看著卡車消失在土路盡頭。婉清還站在灶臺前,手裡攥著那包饅頭和鹹肉。
白冰已經坐回炕沿上,繼續縫那件青色的棉襖,針腳密密實實的,只是手指頭微微有些發顫……
卡車顛簸了大半個鐘頭,開到了鎮子東頭一片空地上。
空地上已經站了不少人,算上他和黃濤,一共二十來個。
李隊長走到人群前面,手裡拿著一沓檔案,抬起頭,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聲音洪亮。
“先恭喜各位。”
“能夠站在這,就已經是咱們柳河鎮第一批聯防隊的隊員了。”
“但是隊長這個位置,還是要靠本事說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