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遠這句話說出來,隊伍裡安靜了。
沒有人動,沒有人說話。
他們是被高長官挑出來的,現在要是灰溜溜地回去,高長官那一關就過不了。
那個站出來的人嘴唇抿成一條線,腮幫子咬得鼓鼓的。
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只好轉身走回了隊伍裡。
徐遠環視一圈,聲音冷了下來。
“沒意見就開始砍樹吧。”
“動作快點,今天晚上你們還能有個住的地方。”
“要不然,就躺在雪地裡睡覺吧。”
一群人沉默了兩秒。
第一排最左邊那個人動了。
他撿起一把斧頭,走到最近的一棵樺樹前,掄起斧頭砍了下去。
接著是第二個人,第三個人。
有人拿斧頭,有人拿鋸子,有人拿柴刀。
沒有工具的就負責把砍倒的樹枝拖走。
砍樹的聲音在山林裡迴盪,咔咔的,力度很重。
徐遠心裡清楚,這些人是發洩呢。
換了是他,從部隊尖子班被挑出來,交給一個農民“訓練”。
第一件事不是打槍,是砍樹搭窩棚,他也不服。
但服不服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得先活下來……
傍晚,最後一棵樹被放倒了。
徐遠從樹樁上站起來,走到空地中間,用腳劃了一個圈。
“這是你們住的地方。”
“現在開始搭吧。”
“簡陋還是豪華,你們自己動手。”
他朝四周指了指:“其他地方留著,明天再告訴你們怎麼用。”
說完,他把棉襖裹緊了些,轉身就走。
。聲一了喊人有後”。長隊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