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不知道湊在少年耳邊說了什麼，它那伸長的脖子慢慢縮了回去，只是一雙眼依舊貪婪的盯著杜珏。
……
“你說，萬一被集團那邊知道了……”一個聲音弱弱的響起，但很快就被其他聲音壓下去了。
“怎麼會被知道？你不說，我不說，你當集團閒得呀！”
“哎，你還真別說！這細皮嫩肉的，看起來，就好吃啊！”
“快收收你那哈喇子！等會兒別被那位先煮了湯！”
幾個詭異圍著杜珏說了很多，但沒一隻敢真的動手。
“都起開！”
女人的聲音帶著微怒從詭異身後傳來，嚇得它們渾身一哆嗦，但都暗暗舒了一口氣。
太好了，不用他們了！
它們讓開一條路，女人提著刀從她們身後走出來。
刀尖泛著寒芒，女人隨手將刀在她圍裙上蹭了蹭，磨刀聲很脆亮，離女人最近的一隻矮個子詭異忍不住後退一步縮了縮脖子。
“呵！你倒是挺厲害！”那女人帶著新奇的目光落在杜珏身上，“竟然能硬挺著中毒的症狀堅持到現在。”
“但……也沒用了。”
她邊說邊向前走，一隻手已經撫上了杜珏的腦袋。
“啊，瞧瞧這頭髮！”女人將杜珏的發繩卸下，如潑墨似的髮絲瞬間傾斜而下。
她的手無意識的摩挲著杜珏的發頂，聲音輕巧又帶著幾分羨慕。
“真好啊！這麼長，這麼美的頭髮，得花不少時間養起來呢！”
“哎……”她站在單膝跪地的杜珏面前，一手撈起杜珏肩膀上散落的頭髮，嘆了口氣又說起了往事：
“我從前……也有一頭漂亮的長髮……”
她說著，拿刀的手又摸上自己的捲髮。
“現在不行啦！”
“現在人也老了，頭髮也都快掉光了，只有稍微燙一下才能看著不那麼少。”
“我原來的頭髮，養的比這還要好！”
“到了腰邊上，那是真的長髮及腰啊……呵！”她不知想起什麼，說到最後輕笑一聲。
“我愛人，他從前也最喜歡我的頭髮。”
“我們剛戀愛那會兒，他就喜歡靠著我，頭埋在我的頸窩，偷偷嗅我頭髮的香氣……哈，他還不承認！”
“不過，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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