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杜珏合上書，眼神不自覺的觀察著這間小小的店鋪, “我們先找出去的方法。”
“……”崔白衣沉默了，她站在原地看著杜珏欲言又止, 猶豫一瞬她終於問出了口：
“……就這麼走嗎？”
杜珏沉默著沒吭聲, 崔白衣聲音帶著幾分不甘繼續說道：
“如果今天進來這家店的不是我們呢？”
“如果今天我沒有出手呢？”
杜珏明白她的意思，如果今天進來的換成任何一個像方朵朵一樣的普通人, 那人的下場不會比那塊木頭好多少；
如果今天崔白衣沒有出手, 杜珏面臨的也是一場惡仗。
沉默良久，杜珏還是張開了口。
“你的看法是？”杜珏皺著眉頭，目光終於放到了她這位剛剛收的學生身上。
崔白衣看著那瘋狂的女人, 又默默轉過了臉，她抬眼直視杜珏，半點不肯退讓：
“……就這麼放過她們，我覺得不公平！”
看著這張年輕又固執的臉，杜珏仰頭長嘆一口氣：“我們……沒有執法權！”
“最重要的是，作為你的老師，作為你的監護人，我必須將你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我們先出去吧！”
“然後再聯絡學院那邊……”
杜珏還沒說完，就被另外一道聲音打斷。
杜珏循聲望過去，又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好香啊！”
“我好餓啊媽媽！”
“我又聞到很香很香的味道了……”
它的腦袋吊在脖子上，脖子一節節攀長，腦袋就隨著脖子左搖右晃的慢慢向前伸著，像是秋天樹梢上最後一顆柿子。
剛剛回廚房的服務生，不知吃了什麼東西，此時嘴角已經被染上了一絲殷紅，它的脖頸將廚房的門簾越挑越高，那顆腦袋晃晃悠悠懸在杜珏的臉側。
離得近了，杜珏甚至聞見了一股鐵鏽的味道。
它搖晃著腦袋不知道在探索什麼，鼻子聳動著，眼睛眯起，臉慢慢轉到了杜珏這邊。
與杜珏面對面的瞬間，它的瞳孔驟然縮小，一瞬間連說話的語氣也變得亢奮起來：
“我聞到了！”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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