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看著模型，心中震撼。
他一直以為第七墟域就是整個世界，沒想到只是七分之一，而且還是最底層。
“為什麼是七層？”他問。
“不知道。”夜梟搖頭，“有說法是建造者的技術限制，也有說法是某種宇宙常數決定的。但可以肯定的是，每層之間很難通行——需要特殊的傳送陣，或者成為破曉行者。”
她看向林燼。
“你的長期目標，應該是往上走。第七墟域資源有限，知識殘缺。想要真正掌握力量，必須前往更高層。但在此之前，你要先在底層站穩腳跟。”
第三天到第五天，是不同紀元力量特性的深入學習。
夜梟請來了齒輪和譯者做專項講解。
齒輪詳細講解了機械紀元的法則特性：絕對理性，模組化思維，效率至上。他演示瞭如何用機械紀元的邏輯分析問題，如何構建“如果-那麼”的決策樹。
“機械法則的最大優勢是穩定和可預測，”齒輪說，“但缺點是缺乏靈活性和創造性。在面對完全未知的情況時，機械思維容易陷入死迴圈。”
譯者則講解了文字和符號的力量。
“前紀元文明用文字記錄法則，”譯者說，“每個真正的‘真名’或‘聖符’，都直接對應著某種法則本質。掌握這些文字，就能間接操控法則。”
他展示了幾種基礎符文的繪製方法，包括林燼已經接觸過的星靈符文。
“但警告你，”譯者嚴肅地說，“不要輕易嘗試未知符文。有些符文對應著禁忌知識，繪製者可能被反噬吞噬。歷史上因此瘋掉或死去的人不計其數。”
第六天，菌醫進行了第一次真菌更換。
林燼右臂上的晶噬菌已經生長到極限，菌絲網路變得過於密集，開始反過來吸收他的生命力。
更換過程很痛苦。
菌醫需要將舊的真菌網路完整剝離，不能有殘留，否則新真菌無法建立連線。剝離時，菌絲從晶體縫隙中被強行拔出，帶來針扎般的刺痛。
新真菌植入後，還需要一段適應期，期間右臂會暫時失去知覺和力量。
“每七天一次，至少持續半年。”菌醫說，“直到你的身體完全適應晶能力量，能夠自行控制侵蝕。”
林燼咬牙忍受。
他知道，這是必須經歷的痛苦。
第七天，培訓總結。
夜梟對林燼進行了全面考核。
法則感知：優秀。能在兩分鐘內準確分辨二十種不同紀元的物品，並能描述深層本質。
反噬識別：良好。能準確判斷早期侵蝕症狀，知道基本處理方法。
力量特性掌握：優秀。對晶能、靈根、時間三種法則有初步理解，並能進行基礎應用。
綜合評定：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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