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類語言。
而是法則層面的資訊交換：
【區域警報：第三墟域西北區，血肉法則與機械法則衝突加劇，即將引發區域性‘法則風暴’。】
【調諧建議：引入微量‘靈根生機’作為緩衝層，建議比例——血肉:機械:靈根 = 5:4:1。】
【反饋：血肉方接受建議，機械方拒絕，認為‘引入有機成分會降低效率’。】
【重新計算：尋找替代方案……檢測到該區域存在‘凝膠紀元’殘留法則，建議改用凝膠的‘記憶緩衝特性’替代靈根。】
【二次反饋：機械方接受凝膠方案，血肉方因‘厭惡非生命記憶體’而拒絕。】
【第三次計算：……】
這對話永遠在進行。
永遠有衝突，永遠在尋找新方案，永遠沒有“一勞永逸的最優解”。
但正是在這永無止境的“調和嘗試”中……
新協議，真正地活著。
它不再是一個冰冷的程式。
而是變成了一個不斷學習、不斷適應、不斷進化的……“活體共識生成器”。
而這，正是林燼最後想要看到的——
一個不需要“管理者”的世界。
一個由所有參與者共同“協商”出來的世界。
總控節點，新生了。
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形式。
爆炸平息後的第七天。
第四墟域，“圖騰紀元”聖地——萬碑谷。
這裡曾是反抗聯盟的集結地，如今只剩下斷碑一人（或者說，一靈）守護。
但今天……
谷內來了“客人”。
不是人類，也不是任何已知的智慧種族。
而是一群會走路的、身上長滿發光圖騰紋路的……石頭。
確切地說，是萬碑谷外圍山岩的碎片，在吸收了爆炸餘波中混雜的法則粒子後，產生了初步的自我意識，然後被谷內石碑散發的“圖騰法則”吸引，自發地“走”了進來。
它們沒有語言，只能透過身體表面圖騰紋路的明暗變化來傳遞簡單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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