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法醫:死者教我最後一招》第24章 一張臉三套傷(2)

作者:墨千燈·7小時前

江柏最近一次記錄被標為“淘汰”,後面又補了一條“已完成取樣”。沒有說明採的是什麼,也沒有上傳去向。今晚的邵岑B仍顯示“透過待複核”。十二枚臨時腕帶則全部處於“待篩選”。

分類表還記錄地點程式碼。公開比賽使用主館編號,十二枚臨時腕帶卻指向“QZ-OLD-D”,與舊醫療區消防檔案中的英文縮寫一致。預定時段原本在次日晚間,剛剛被齊銘的維護鑰匙改到今晚。

場館電力圖隨後出現對應變化。舊醫療區兩臺大功率泵組已開始預熱,通風閥從常開切到封閉測試位。值班電工收到的工單寫著“密閉性年檢”,但今晚並無消防或裝置年檢備案。

“十二個人不是進去參觀。”林見夏說,“裝置已經按測試人數準備。”

沈硯把江柏肺部、耳部和鞋底附著物的待檢專案發給現場組。死者是否進過同一區域,要等粉末、密封殘片和裝置環境比對。即便地點最終相同,也仍需證明那套測試怎樣導致死亡。現在能確認的是,十二名活人正被送往與江柏線索高度重合的封閉裝置。

這一層已經足夠支援緊急風險評估。唐礪要求場館立即停止泵組預熱,賽事方卻發現控制權不在本地中控。舊醫療區只返回“帶隊人未入場,測試待機”,沒有普通管理員急停按鈕。

“連本地急停都沒有?”方競問。

“機械急停肯定有,遠端頁面故意不顯示。”顧臨川說,“真要進去,先找硬開關。別又讓一條命和一份資料綁在同一個按鈕上。”

“取樣是不是抽血?”吳芮問。

“不知道。”沈硯說,“欄位只證明有人按結果分類。別替它補用途。”

吳芮臉色發白。她承認自己維護過前臺排名,卻從未見過韌體裡的分類表。物證員核對許可權後發現,普通賽事資料員只能讀取成績,模板切換和結果分類藏在外包維護層。不是每個給邵岑錄入成績的人都知道一張身份後面站著三個人。

但系統會給資料員發異常提醒。過去半年,邵岑的身高曾在兩場比賽間變化兩釐米,右手優勢側也切換過一次。吳芮把提醒標成裝置波動,沒有上報。

“我每天處理幾百條。”她說,“系統最後都顯示透過,我以為醫療區已經核過。”

唐礪讓她把工作流程和忽略提醒的原因寫清,沒有用“不知情”把疏忽一起免掉。前臺沒掌握全貌,忽略提醒的每一次操作仍按時間寫進記錄。

另一邊,場外隊員找到第一名臨時腕帶持有人。男人叫陳術,二十二歲,在地下館做陪練。他看見警察就轉身跑,跑出半條街後被攔在便利店後門。身上沒有武器,揹包裡只有護齒、換洗衣服和一份電子欠條。

唐礪沒有遠端審他,只讓隊員確認是否有人脅迫、是否出現呼吸困難或其他急症,再告知今晚測試可能涉及真實生命危險。陳術聽到江柏已經死亡,第一反應是罵江柏拿錢跑路。

隊員把家屬允許出示的身份確認單給他看。陳術盯著“江柏”兩個字,腿一下軟了。

他承認十二人都在同一個臨時群裡。參加一次測試,可以抵掉身份債;透過的人能得到一季註冊資格,淘汰的人只損失押金。群裡從沒提過密閉環境、死後造傷或資料採集。江柏先進去“見證流程”,隨後失聯,群管理員卻說他已經透過。

“管理員是誰?”

“只叫齊哥。”陳術說,“他讓我們今晚跟邵岑進場。”

唐礪讓隊員保護陳術的手機原始狀態,不急著點開群檔案。先做映象,再在他同意配合和律師到場後提取。陳術冒名準備和債務問題不會憑一份證言消失,當前也不能把他當誘餌重新送回去。

另外十一人陸續被定位。有三人拒絕接觸,兩個已經進入場館地下停車區,剩下的人分散在網咖、廉價旅館和訓練館。警方若逐個強制帶走,齊銘會在十分鐘內看到所有腕帶同時離線。

賽事主管部門同意配合限定行動,卻提出另一層風險。邵岑只是他們已經看見的一隻身份殼。一旦公開多人共用檔案,所有傷後更新過生物特徵的選手都會被質疑,數千人的資格可能暫停。

“所以只凍結有證據的十三個入口。”唐礪說,“邵岑檔案和十二枚臨時腕帶。其他人按正常程式複核,不用一場案子把整個系統先判死。”

他要求賽事方保留原始規則、暫停外包商遠端清理許可權,卻不立即關閉全部賽程。處理邊界寫進聯合行動單,由雙方共同簽字。調查不能借保護十二個人,順手拿走整座賽事系統的無限許可權。

麵包車的跟蹤訊號在這時停下。

位置就在場館舊醫療樓後門。齊銘下車,沒有接任何一名替身,只從門縫裡拿走一隻黑色箱子。箱蓋上貼著十二枚腕帶的編號。

陳術的臨時群同時彈出新通知。原定明晚的封閉測試提前,所有人必須在今晚二十三點前到場。逾時視為債務違約,身份押金不退。

:件條場條一有還尾末知通

。隊帶”人本岑邵“由

。他等始開經已人的裡門,熱預在正組泵下地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