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法醫:死者教我最後一招》第91章 簽名之後(1)

作者:墨千燈·5小時前

三座場館缺失的閾值版本,都停在顧臨川實名見證生效前一分鐘。

沈硯沒有碰那一分鐘背後的原因。他把三份清單鎖在只讀頁,只保留本地序列、刪除時間和檔案指紋,隨後對賽事協調員說:“缺口單獨立項。先別補,也別把簽名和刪除寫成因果。”

“可時間捱得太近。”協調員盯著螢幕。

“捱得近是確定。誰刪的、為什麼刪,都是未知。”

顧臨川站在見證終端旁,方才簽下的姓名已經由黑轉藍。匿名技術編號一欄隨之封閉,系統在責任鏈末端加了一條不可撤回標記:第二輪盲測技術見證人,顧臨川。

這行字保住了即將失效的試行授權,也把他的臨時複賽資格推入稽核側欄。資格欄仍顯示“待處理”,沒有取消決定,更沒有恢復保證。

顧臨川伸手點開見證範圍,語速比平時更快:“再記一次。我證明第二輪盲測包在倒計時內封存,證明我看見了哪些版本、誰執行分層、哪幾個時間點完成固化。我不證明缺失版本是誰處理的,也不替閾值來源背書。”

賽事協調員照錄後讓他確認。

“照實掛名。”顧臨川按下確認,“別給我換回顧問編號。那條路已經關了。”

一小時前,他的筆曾懸在姓名線上。倒計時只剩一小時零九分,第二輪盲測包隨時會因缺少實名技術見證而失效。現在計時已經轉入授權延續段,跨機構複驗入口仍亮著,代價卻從可能變成了記錄。無論複賽稽核最後怎麼處理,他都不能再否認自己進入過這條責任鏈。

終端右下角突然彈出第二場館回傳。

傷情未定的疑似漏報者已經完成靜態檢查,申請進入輔助承重複驗。跨機構複驗員接入聯合端,鏡頭只拍現實檢查區的承重臺、轉運椅和醫療組的手臂,沒有拍傷者面部。

“先報確定項。”複驗員說,“靜態坐位下,遠端感覺與迴圈暫未見明確異常。右側放鬆位疼痛可控,沒有進行主動抗阻。進入雙側輔助站立後,右側承重連續後移,第一次偏差百分之十一,第二次百分之十四。撤去負荷後,偏差沒有立即回到入場值。”

林見夏把盲測頁壓到後臺,只留下現實檢查曲線:“第三次做了嗎?”

“沒有。第二次出現骨盆代償,現場停止加壓。”

“疼痛跟承重方向一起變,還是固定在一個點?”

“承重向右時,疼痛從髖外側向膝外側牽移;回到坐位後減輕,但沒有完全消失。”

林見夏的筆帽響了一下,很快被她按住:“確定存在進行性承重失衡。可能有一條受力鏈在代償。具體組織和最終功能,現在不能下結論。”

賽事協調員問:“這能不能算盲測漏報已經坐實?”

“不能。”沈硯說,“盲測是篩查,現實檢查才說明他現在怎麼受力。要判斷漏報,還要對照原始訊號、當時閾值和處置版本。”

複驗員把第二次輔助站立的曲線放大。右腳接觸承重臺後,壓力中心沒有直接落向足底中線,而是先向外側滑,再被左腿強行拉回。左側承擔的重量不斷增加,軀幹卻仍往右偏。醫療組及時托住了傷者,曲線才沒有繼續上衝。

“固定檢查位在現實檢查區另一端。”複驗員說,“通道十二米,中間有一道窄門。現有轉運椅能進,但他從承重臺到椅子需要完成一次離臺。醫療組不建議讓右腳補步。”

林見夏調出兩次站立的現場記錄:“直接抱離會丟掉軀幹方向,右側仍可能被動承重。擔架在窄門處要轉向,也不合適。”

沈硯看著壓力中心的移動順序,沒有呼叫盲測預警,更沒有把螢幕上的紅黃標籤當診斷。他只對照現實檢查已經確認的兩件事:右側一接載就外滑,左側能夠短時穩定承重;軀幹先偏,右腿才被迫追著補償。

這是舊有卸力理解能處理的範圍,不需要新的招式,也不需要在傷者身上試第三次。

“轉運椅貼左後方,椅面和承重臺同高。”沈硯說,“只做兩步解除安裝,不讓他走。”

複驗員看向鏡頭外的醫療組:“具體口令。”

“第一步,先定住軀幹。醫療組一人控制肩胛和骨盆,讓兩處同向左轉,幅度只夠把重量送到左側,不向上提。第二步,右腿保持屈曲解除安裝,由另一人托住小腿,跟著骨盆整體平移進椅。右腳不落地,不跨窄門,不讓膝和髖分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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