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法醫:死者教我最後一招》第227章 第十三項(2)

作者:墨千燈·8小時前

複驗人員將第一次執行封存,隨後清空臨時計算環境。為了排除指令碼呼叫順序造成的偶然偏差,第二次複驗由另一名第三方人員重新建立任務,不讀取第一次的中間結果,只使用相同的只讀源與書面問題清單。

等待期間,唐礪接通分兵核驗的文字回報。另一端沒有新增身份材料,只確認七夜排班和醫療樣本的封存狀態未變,原始檔案仍由託管區控制。他把回報附進操作日誌,沒有擴大調閱範圍。

“誰提交的反饋表,今天不追。”唐礪說,“許可權編號先固定。我們要的是可重複,不是搶一個解釋。”

沈硯看向那串編號。它只能證明某個具備相應許可權的賬戶提交過表單,不能直接落到具體的人,更不能證明提交者知道每一份傷情的後果。

第二次執行很快進入第四夜。資料下降的位置與第一次一致。第十二項先讓臨時身份退出,第十三項再切去未登記時段。程式重新計算後,處理後的總體指標再次落入更低區間。

兩次結果的差值相同。

審計負責人將重複驗證標為完成,但沒有急著寫最終結論:“還要做反向檢查。把被排除的編號重新放回,其他條件保持十三項版本,觀察統計是否恢復。”

“可以。”林見夏說,“身份和時段分開恢復,別一次全放。”

第三輪不是新增分析,而是對兩條規則逐項撤除。先停用第十二項,臨時身份重新進入統計,風險指標隨之回升;再恢復第十二項、單獨停用第十三項,非登記訓練時段重新與陽性樣本建立關聯,指標同樣回升。最後同時撤除兩項,結果回到十一項版本的區間。

顧臨川把三輪輸出疊在一起:“現在排除指令碼故障和版本噪聲了。誰說只是口徑誤差,讓他在同一份源資料上解釋,為什麼開關兩條規則,數字就按固定方向走。”

“口徑本來就會改變結果。”沈硯說,“關鍵是這兩項排除的物件,恰好覆蓋了七夜裡已有陽性的人與暴露時段。”

林見夏搖了搖頭:“還要再收緊。我們能證明它覆蓋脫敏編號,不能把每個編號都直接叫受害者。陽性說明存在異常,不等於已經完成每個人的死因歸屬。”

她調出其中一個編號的兩條記錄。醫療樣本在第五夜呈陽性,排班卻顯示當晚已經簽退。保全下來的實際訓練時段證明簽退後仍有負荷,但現有材料不能單獨回答是誰安排、為何繼續,也不能僅憑這份陽性結果確定後來發生的全部損害。

“水管漏壓,能證明系統在丟水。”林見夏用筆尖點了點兩套統計,“但不能只看總表,就說每一戶牆裡的裂縫都由同一個閥門造成。個體死因還得逐人用醫療、排班、用工和行為證據閉合。”

唐礪把結論拆成三欄。

確定:十一項到十三項的版本變化新增了兩類排除。第十二項移除臨時身份,第十三項移除非登記訓練時段。

確定:在源傷情、七夜排班和醫療樣本不變的條件下,第三方兩次獨立執行並一次反向檢查,都得到同方向統計下降。

可能:外部反饋表的提交者預見或追求了這一結果。現有證據不能證明主觀目的,也不能把規則操縱直接等同於具體死亡責任。

沈硯讀完後,在最後一欄補了一句:“不能單獨證明每名被排除者的具體死因。”

審計負責人確認措辭,將結論寫入只讀報告。系統隨即生成三份雜湊:源資料呼叫記錄、執行環境映象和結果檔案。三份材料由託管方與審計方分別簽名,任何一方都無法單獨替換。

公共屏上的狀態從“待驗證”變成“已重複”。

這意味著十三項規則造成統計下降的機制已經成為可復現事實。它不再只是不同部門對口徑的爭論,也不能用一次計算偏差解釋。換一名複驗人員,重建環境,結果仍然相同。

顧臨川撥出一口氣,靠回椅背:“總體下降沒撒謊,麻煩在於它回答的是被改過的問題。先刪掉不想看的人,再刪掉不想看的時間,當然安全。”

“報告裡別寫‘當然’。”唐礪說,“寫條件和結果。”

“知道。街面話留在這兒,審計話交給他們。”

林見夏繼續檢查外部反饋表的欄位結構。表內兩條建議已經完成驗證,剩餘頁面此前沒有進入問題清單,不能直接展開。她停在頁碼索引處:“末頁有附件標記。名稱屬於目錄後設資料,寫的是‘建議排除物件’。”

唐礪看向審計負責人:“是否超出當前授權?”

“檢視附件內容需要新用途。目錄顯示只有四條記錄,身份欄位可繼續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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