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李見垣即使覺得不滿也不能說出來。
他不得不承認道,“是我輸了,宋師妹好劍術。”
又話鋒一轉,“但即便如此,我也依舊不認同宋師妹所說之話!”
李見垣臉上一副伸張正義之色,宋時微眼裡劃過幾縷譏諷。
宋時微神色自若的取下手中之劍,轉身看向臺下之人,語氣難得有些意味不明道,“李師兄口口聲聲說我號稱天衍第一天才,入宗不過幾日就不將師兄師姐放在眼中,那我想問一聲李師兄,我是何時何地,說過這句話?”
“我說這話的時候,身旁可有其他人證?”
她的語氣淡淡,彷彿是在問一個微不足道的問題。
臺下的眾人一時之間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
冷靜下來的眾人細想之下,也覺得有一絲疑惑。
李見垣冷汗首冒,他當然知道,宋時微本就沒有說過這句話!
他們原本以為勝過宋時微一事十拿九穩,屆時宋時微自不量力的流言就會傳遍天衍,沒有人會在意她是否真的說過此話。
卻沒料到,如今自食惡果的,是他們自己。
李見垣慌亂之際,不免看向了臺下的趙御。
趙御神色淡淡,然而熟知對方性情的李見垣卻知道,自己己經是棄子了!
他雖然慌亂,卻也想為自己謀求一條生路。
語氣難得帶些討好之意,“宋師妹,如今你己經贏了,過去的事情還有必要追究嗎?”
宋時微似笑非笑道,“被汙衊的不是師兄你,你當然能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入宗不過十幾日,一心苦修,整日來返七殺峰和參宿峰,卻突然被人找上門來,說我恃才傲物,不將前輩放在眼中。”
“若是換了任意一個新晉弟子,只怕都會被此事嚇到,更別提主動應戰了。”
“倘若我怯而不戰,想必又會有新的流言傳出,說我膽小如鼠,不配為九曜尊者關門弟子吧?”
宋時微杏眸仿若能看透人心,李見垣面色訕訕,“怎麼會呢,師妹多慮了。”
她的笑意不達眼底,“怎麼不會?若不是我讓人幫忙打探,又怎麼會知道這訊息竟然是從飄雲峰上傳出?”
“七殺峰和飄雲峰相距甚遠,何以我說的話卻略過其中的天數峰、紫薇峰、天璇峰,反倒是飄雲峰最先得知?”
李見垣己經冷汗首冒,險些都要站不住了。
臺下的趙聲卻依舊沒有看清形勢,他自以為自己己經是飄雲峰的一份子,不假思索地開口道,“這有什麼奇怪的?也許是有飄雲峰的人無意之中聽到了呢?”
宋時微卻沒有看向他,反倒是朝著人群之中的一位紫衣青年執手行禮道,“謝師兄,想必你也聽到了,這謠言,確是從飄雲峰而起。”
眾人目光紛紛向後看去,然後一頓。
那人緩緩走來,身形修長,面容有幾分邪肆之意,卻又被眉宇間的冷酷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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