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與傅惟昭對視一眼,點頭示意。
轉而看向臺上靈動的少女,“宗門內嚴禁造謠生事,此事我夜摩殿既然知道,就絕不會袖手旁觀。”
他右手輕輕揮動,立馬就有人朝著趙聲走過來,趙聲立馬大喊,“李師兄,李師兄救我,我都是為了幫你啊!”
“住嘴!”李見垣怒吼道。
蠢貨!
他這麼說,豈不是人人都以為是自己一手策劃的此事?
眼看著眾人懷疑的目光投來,李見垣也害怕趙聲會吐露出更多東西,他恨不得給宋時微跪下。
“宋師妹,都是同門弟子,何必如此斤斤計較?”
“趙聲心首口快,他的話,宋師妹不必放在心上。”
宋時微搖搖頭,“晚了。”
“李師兄,覆水難收這個詞,你應該聽過吧?”
宋時微眼神在趙御身上停留一瞬,“我大師兄脾氣好,不與你們一般計較。”
“我卻不一樣,我如今才十西歲,年紀小受不了氣,況且我這個人,心眼小,容易記仇,旁人惹我一分,我必回報十分!”
宋時微漫不經心的掃過下方許多人,有些弟子神色頓時瑟縮了一瞬。
她轉身向著謝知奕拱手行禮道,“還請謝師兄還我七殺峰清白。”
說完後就走下了臺,蹦蹦跳跳的朝著姜綰一行人跑過去。
獨獨留下臺上神色尷尬的李見垣。
無人知曉的半空中,男子卻突然笑出聲來,“九曜收了個好弟子。”
他旁邊的老者,面白無鬚,赫然是曾經主持過中心試煉的昭和道尊。
頓時冷哼一聲,“平白讓他撿了個便宜。”
玉京倒是真的有些惋嘆,“若是我先碰到的就好了。”
“這孩子明事理,胸有丘壑,又有主見,更是難得的天資縱橫,是個好苗子,可惜啊,可惜我遲了一步。”
“十西歲的劍意有為,如此驚才豔豔。”
昭和亦是惋惜了一瞬,轉而問道,“九曜己經去了?”
玉京頷首,“太一宗這些年來不知怎麼的,行事越發激進。”
昭和毫不留情的說道,“還不是被千年大劫嚇破了膽!”
“一群老傢伙貪生怕死,好不容易修煉到如今的境界,自然更想活得長久。”
玉京一聲長嘆,卻是沒再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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